所以她派遣了女鬼在我身边。
这也就是为何突然冒出的太一门矛头指向了我。
当然我在这个过程之后也有脱节的时候。
就是我加入诡案组之后。
诡案组的资料库非常的庞大,就算是糖糖隐藏的再好也依旧没有办法不为人知。
知道了巫女存在和河图存在的诡案组就想要将我保护起来。
糖糖无奈之下只能将第一个河仆激活。
这也就是为白夜城突然倒塌。
白夜城的倒塌使得山进入我的视野之中。
不得不说,糖糖对于河仆的性格把握很准。
她算准了山看到我之后必然感觉到了我的不一样,很快就会寻找林,然后集齐河图。
等我进入阴间之后她发觉了我若是将阴带回来之后力量就会有所增长,阴是寻踪觅迹的行家,她就无法做到实时监控我了。
于是她引导我们将她的棋子置入我们中间。
也就是一直在世间游荡的风,此时风已经回来,看到糖糖在说她的事情也没有搭话,只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糖糖在知道我存在之后立刻就联系了风,她知道风对于上一任河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纵然智谋无双,但是在上一任河主这件事上,风很快就妥协了。
这也就是为何风虽然明面上不愿意帮我,但是却很快就答应了。
有了风这样一个贴身的密探,而且智谋无双,自然能够明里暗里引导着我。
尤其是糖糖知晓火对于风的情愫,一石二鸟更是好买卖。
这也就有了风很快充当起我的智囊团,我在很多事情上也遵循着风的意志,也导致了我更快的进入到人们的视野之中。
那些知道河图或者不知道的人很快就会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也让隐忍的太一门能够迅速崛起。
我师承张锦,对于道门有所好感,为了阻止我就给道门带来了灭顶之灾。
诡案组也是如此。
这才有我到哪里只要是对我有所好感或者抛出橄榄枝的地方就会被太一门猛攻。
最后给我扣上了太一门徒的帽子。
但是中间也出现了纰漏。
就是骗尽天下人是不可能的,诡案组和佛门很快就找到了这件事和我的关系,不断的将太一门的罪行给我列举出来,让我对太一门产生厌恶的情感。
所以对于我处处与太一门作对,看不惯他们的行举之后,糖糖只能通过谎报自己被太一门抓住才能让我再一次和太一门有所联系。
本来以为我会想办法去救糖糖然后被太一门抓住,可没想到太一门主的风头太大,让我起了想要替天下人除去这个祸害的冲动。
当然这个冲动也是诡案组和佛门倾尽全力给我灌输的。
而且中间我又联系上了雷霆。
雷霆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除去上一任河主能够命令他之外,没人可以招惹。
不过好在雷霆本身就投靠在了太一门下,糖糖也没多想。
就一直等待我将所有的河图全部集齐,而太一门也顺势扮演者追杀者的戏码。
我听到这里心中有万般的情绪不知如何宣泄。
没想到糖糖才是一切的源头,甚至我的出生都是糖糖一手策划好的。
其实我已经知道我失败了,在这泥潭之中挣扎了这么久,我也筋疲力尽了。
“那太一门所有的罪恶行举都是你默许的了?”我打断了糖糖继续一桩桩一件件的将她所做的事情列出来。
“可是山林他们信奉的河仆乃是平衡一切,阻止这样的势力!”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问出这句话不只是我想要知道,想要知道糖糖是否真的是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也有想要让这些河仆明白糖糖的阴谋,或者说知道作为巫女,她早已经背道而驰。
“道门是我做的,其余的都是八岐蛇的手笔,它是我救过来的,也就任由它施展就是了。”糖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看到就连风此时眼中也是挣扎的厉害。
我这样问也是想要活下去。
只要是有内斗,我就有一线生机。
河仆对于自己的理念很是看中,就算是风也是对于上一任河主的理念根深蒂固。
“河图之人不应该……”我还想要继续说却被她打断了。
“你闭嘴,任你如何说下去这一切都没法改变了,那些事都是上一任河主的理念,不是河图的!他欠我的!我要让他活过来还我!还我一生一世!”糖糖眼中执拗的厉害。
我心中暗暗骂了几句,那个大哥真是风流债不少,就连巫女糖糖也是因为对于他的感情才敢做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你这样配执掌河图吗?巫女!”山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河仆大忌就是对河主起什么违背的心思,你要求死?”糖糖一挥手,山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我此时有些绝望了,现在的糖糖天时地利全部占据,我想要再怎么翻腾似乎都没有机会了。
“为了复活他,你真是下了大工夫了。”我讥笑道。
“你就不怕他复活之后看到你只是太一门做的事情之后对你心生厌恶吗!”
我动手想要拔出那支铁箭,可惜用了用力气发现自己做不到。
“你放心!一旦他复活,太一门就不复存在。”糖糖对我一笑。
“起死回生,你应该知道代价是什么!”糖糖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眼神猛地一缩,就连一直在天人交战的林还有风都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糖糖。
起死回生,就需要有人献祭。
可是当初的河主实力有多强,而且还是不死之身,想要复活需要多少人献祭啊。
这个巫女简直是疯了,她居然想用太一门所有的人来献祭企图复活他。
“河图为台,太一为祭,八岐就当做是阵眼就好了,等到他复活,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没人能知道发生了什么。”糖糖恶狠狠地看着我。
“你错了!”山从废墟之中爬了出来。
“长命是百无禁忌,就算是你当初操纵河图供他驱使,但是他的体质决定了你和他同为河主,河图为台,也要看是谁控制吧。”山勉强站立起来。
“河仆归心!我便是河主。”糖糖抬手就要再一次将山击飞。
“呵呵呵!是吗?那么就站站队看看吧,看看是你身后的河仆多还是他的命好!”山踉踉跄跄走到我面前,将那铁箭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