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为后族,却忘了科举为官的本身。
心思不正,只想钻营,这卢家在卢老太爷这一辈就歪了。
“卢胜达,孤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如此厌武,否定了祖辈的一切。”
这话圣上没有问,但太子问出来了。
殿内旁观的大人们也看向了卢家父子,内心里非常的好奇,卢老太爷在这一方面上,确实有些偏执了。
“殿下误会了,老臣没有厌武,也没有否定祖辈一切。”卢老太爷忙道。“你撒谎。”太子殿下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这会看着卢老太爷道:“据孤所知,卢明安是老伯爷养大的,也是你的嫡长子,但并不得你喜,而卢明光则是你亲自教导的,你们父子都是两榜进士,备受称赞
,你们也与荣有焉,卢家在你之后就弃武从文了。”
卢老太爷目光涌动,说不出话来,他确实弃武从文,对长子不喜,对长孙也不喜,文武不是一路人,所以老父和长子长孙跟他都不是一路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想法的呢,卢老太爷想不起来了,但自从读书之后,经常跟一些文人接触,卢老太爷越发的清高孤傲,渐渐的便不大爱与粗鄙的武夫来往。
卢家是将门世家,但祖上也是泥腿子,当卢老太爷了解自己的祖宗后,便想要改变,他更喜欢书香门第的清贵世家,所以他费尽心思得到太傅孙女的好感,娶了太傅的孙女。
卢老太爷说不出话来,文老大人道:“你既然觉得自己两榜进士,把你的爱子也教导出两榜进士,能耐了,不把祖宗基业放在眼里。喜文厌武,但靖安伯府是以军功授爵的,你对嫡长子不喜,觉得当世子的嫡长子碍眼,为爱子扫除障碍,让爱
子承爵,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即厌恶又何必惦记爵位呢,卢胜达,你何其虚伪,数典忘祖,忘本忘根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我瞧你不起。”
文老太爷的一番话,说的很随意,可却让卢老太爷面色通红。
“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蔑。”卢老太爷是绝不承认的,他同样也尊先祖,只是他本人不喜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