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徐向北是第一个能够给柳如龙治病的人!
“老爷子,你正经点,我徐向北只骗胸大屁股翘的黄花闺女,骗你一个老头子有什么意思?”
徐向北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对于柳如龙的质疑感到非常不满:“不怕告诉你,我若是能够学会逆天八针的第三针第四针,便有八成的把握,彻底治好你的病!现在嘛,只能帮你维持生命,减缓发病的频率,舒缓发病的症状。”
哗!
陈兰芳、柳宏安、张福恩等人,全都激动地站起身来,激动万分地看着徐向北。
“天呐,这个徐向北居然能够治好老爷子的病,真是神医!”
“太好了,要是真的能够治好这个病,我们柳家就不会日渐式微了。”
“但愿他说得都是真的!”
众人议论纷纷,心情激荡。
“老爷子,我现在便给你施针,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施针一次。不出一年,你的病情就会得到控制,不会影响你的寿命。”
徐向北淡淡出声,当下便开始暗自运气。只见徐向北的大拇指与食指微微捏合,好似手中捏着银针一样,开始施针,只见他在柳如龙的璇玑、华盖、人中、玉堂、中庭等穴位极有节奏地施针。
在场的众人,全都屏气凝神,不敢打扰徐向北,每一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唔,好舒服……”
随着徐向北用以气凝针的手法不断地治疗,柳如龙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脸上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终于,约莫十分钟后,徐向北方才收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了,你可以尝试着站起来试试。”
徐向北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内力,脸色有些苍白,战都有些站不稳。
站起来?
陈兰芳、柳宏安、张雪松等人,全都面面相觑。
自从柳如龙老爷子半年多前发病瘫痪之后,手脚无力,便从来没有站起来过,徐向北仅仅治疗了十分钟,就能让柳如龙重新站起来?
“徐先生,现在可以给老爷子治病了吗?”
柳宏安看向徐向北,淡淡道。
说实话,柳宏安对于徐向北的印象非常差。没有礼貌也就罢了,居然在柳家喊打喊杀,着实没有将他柳宏安放在眼里。
要不是看在张福恩的面子上,他早就将徐向北给撵走了。
“可以。”
徐向北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走到了躺在太师椅上的柳如龙面前,伸手给柳如龙把脉。
柳如龙抬起眼皮,盯着徐向北瞅了半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徐医生,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闭嘴。”
徐向北正全神贯注地把脉,闻言没好气地呵斥道:“没看到我在把脉吗?能不能老实点。”
嗯?
柳如龙老脸一僵,瞪大了眼睛。
柳宏安终于忍无可忍,大步上前,就要一把将徐向北给提起来丢出去。
不给别人面子也就罢了,居然连柳老爷子都敢呵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宏安。”
谁想,没等柳宏安上前,柳如龙便瞪了一眼柳宏安,轻轻摇头。
柳宏安咬了咬牙,愤愤不已地重新坐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徐向北,等待着他的诊断结果。
五分钟后,徐向北松开了手,淡淡道:“老爷子,你的脉象非常紊乱,看似杂乱无章,但却另有蹊跷。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病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遗传病,总是会感到体寒怕冷,身体乏力,且每个月都会发病,一发病,便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心跳骤快,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嗯?”
柳如龙眼前一亮,惊喜地看着徐向北:“没错,确实是遗传病,症状也说得很准。”
哗!
在场的七八个柳家族人,全都惊喜莫名,暗自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