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小子说了啥?”横肉男子问。
刀疤大汉摸了摸头,一头雾水的样子:“他说这件事不可以让太多人知道。”
我操!
横肉男子一耳光抽在了他脸上,怒道:“废话少说,说重点。”
刀疤大汉又叙述了一次:“我不是说过了嘛,他说这件事,不可以让太多人知道。”
横肉男子气坏了,提起他脖子就抽:“那你是不是连老子也要瞒着,给我说。”
被抽得七荤八素,刀疤大汉总算发现中计了,原来身前这货根本就是再祸水东引,把自己当替死鬼。
连滚带爬过去,刀疤大汉一个勾拳,狠命地砸在了徐向北的胸膛上。
徐向北只感到自己如被滚木撞击一样,虽然大汉的拳上没附带武罡,可是光那肌肉的爆发力,就差点把他肋骨砸断。
徐向北身体如炮弹被从石床上打飞,撞在洞窟石壁上,才反弹下来。
喉咙一阵翻涌,几口血差点吐出来,可是被徐向北再咽下去。
不过,刀疤大汉的这一拳,却是间接地帮了徐向北一把,本来他要排除身体中的毒质,还要个把小时,可是大汉的一击勾拳,触发了北徐气功的运转,排毒速度大大提升了。
“臭小子,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招潮蟹小谢的厉害。”
刀疤大汉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一个旱地拔葱飞起来,然后用肘部落下来,手肘直指徐向北的肚脐处,这招份外歹毒
徐向北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用力地挪开身体,然后调整了身体方位,在他手肘落下去的瞬间,徐向北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摆放在那儿。
然后,呯……跨擦……
一声哭爹喊娘的哀嚎响起,刀疤大汉脸色惨白如纸,握着自己的肘部吸冷气。他的手不自然的垂吊着,显然断了。
这刻,徐向北也恢复了一些活力,身体中的毒质被排除了一半,虽然还没被功行圆满,可是可以勉强移动了。
而身体中的武罡,也渐渐凝聚起来。
武罡流速自如,这下让他恢复了自信。
徐向北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腰腿,一脸揶揄地看着上面的十几人。
当先的横肉男子,见徐向北这家伙竟然这般难缠,也气不打一处来,狂喝一声就对着徐向北冲下来,而他身后的大汉们,也尾随其后,纷纷钻进来。
徐向北巡视着大伙,轻蔑地一笑,虽然他要杀掉这些人探囊取物,可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说着,雨果陷入了沉思,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怕告诉你,我自小便降生在这混沌异世界里,小时候的我,常常在想,也许这是造物主创立的,为的是责罚那些恶人,可是,我干过什么坏事呢,为何生来就要受这种苦。”
“自幼,我便生长在这地狱之中,每刻都在为生存奔波,每刻都忐忑不安,也许睡一觉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割喉,再也不会醒来。”
“那时,我就会想,死亡到底是惩罚还是解脱,我死后会上天堂还是地狱,如果是地狱,难道会比这儿更惨……”
“逐渐,我身体发育了,我慢慢学会了用自己的身体去诱惑男人,我可以和最丑陋和最憎恶的男人睡觉,为的只是一碗地沟水……”
说到这里,雨果的眼眸红了,泪珠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脸上充满了自嘲,是对生命的无奈。
徐向北看着这一幕,觉得适才自己所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不够绅士。
徐向北正要宽慰她几句,但雨果突然自己擦干眼泪,道:“可是我依旧不会饶了你的,我想苟活下去,为了活,我会吃你尸体上的肉,你可以骂我不是人,我无所谓。”
徐向北翻了一个白眼,暗暗的道环境可以把纯洁的婴儿,也变成魔婴,归根究底,人性不是本恶,而是环境所迫。
徐向北看着雨果,开口问道:“我的时空纳戒,在你手里吗?”
雨果点了点头。
看到这情况,徐向北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摇头道:“既然是非得死,便请你以我的长刀,干掉我吧,我的时空纳戒里面有一把长刀,我死以后,它就属于你了。”
言罢,徐向北合上了眼,露出一副放弃一切的样子。
雨果摊开手,一脸的满不在乎,摸了摸时空纳戒,一道炫光射出,漆黑的破邪镇魂刀来到了雨果的手里。
不过,破邪镇魂刀早就认主,除了徐向北,谁也驾驭不了它。
雨果将其握在手里,刹时一股强烈的电能,冲激上雨果全身,雨果浑身筛糠,身体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雨果浑身被电得酸麻,爬不起来,恶愤恨地等着徐向北道:“你这个骗子。”
徐向北摊开手:“一报还一报,你教会了我这里的生存法则,我得谢谢你。”
一边讽刺着雨果,徐向北一边提聚着身体中的北徐气功,想将身体中的那些束缚毒质分解掉,雨果大约十分钟后,就可以恢复行动力,因此徐向北没多少时间可以缓冲,必须尽快自救。
不过,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要塞牙缝!
不等徐向北将身体中的毒质排除,上方的碎步条,突然被揭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十几个高大的黑面大汉。
看着这十几个熟识的面孔,徐向北苦着脸,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这是逼死人的节奏吗?”
雨果瘫软在地面上,看着上方狂笑的十几个大汉,面容露出绝望的神色,她明白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自己和徐向北可能会受尽折磨而死。
最前面的横肉男子,看了浑身赤条条的雨果一下,却是没怎么的留意,反而看向了衣服被扯碎的徐向北。
把下面的绮丽风光尽收眼底,信箱这货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能在受制条件下,还反制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