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晚这个庆幸要做了她的二嫂,那倒不如尽早。
免得伯娘每天愁眉不展,总是担心二哥三哥的婚事。
这青城的闺秀都快要被伯娘挑个遍了,可就每一个能入二哥三哥眼的。“你别操心这些事了,你工作已经够累了,那个白老头可真会使唤人,我现在真是后悔让你做他的徒弟了,你说他这弟子满天下的,怎么偏让你跟着受苦受累。”季南风看笙歌最近忙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
。
“小哥,师傅他,”笙歌说到这里眼圈有些微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怎么了?”季南风看笙歌的表情转化的如此之快,忍不住紧张道。
“师傅他只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白教授因为儿子弃医从商的事不原谅儿子,这些年和他最亲近的就是笙歌。
而笙歌也最了解老爷子的身体,白师傅身体已是风烛残年,各个器官功能已经开始退化,已经是在数日子过了。而白教授自己也清楚大限将至,药石无医,所以,想把毕生所学传给笙歌,要把他毕生的容易亦留给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聪明人都是一点即通,她也不能仗着和笙歌的闺蜜情,就逼人家说出更多的内幕来。
她也做不出这个事,而且,她总感觉笙歌在谈起季南凌那件事时的表情有些怪,明显的不想多谈。
而笙歌此时,和季南风谈的也是同一个人。
不过,她并未说傅老太太有意和季家结亲的事,只问季南风:“二哥的事?”
季南风愣了下:“怎么突然问起二哥了?”
“就随便问问,听大嫂说四哥想提前举行婚礼,就想起了二哥的婚事。”笙歌道。
“二哥和庆幸……”季南风没有往下继续说。
其实,季家接纳不了庆幸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庆家和夏家的恩怨。
夏家一门忠烈,笙歌的父亲死在庆幸父亲手中,而且含冤这么多年。
到底是杀父之仇,虽然恩怨已了,但若让庆幸和笙歌成为妯娌,难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