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收拾东西,下了二楼,找房东退房。
可是那个老头子不在,楼道的大门也锁上了,挂着一只拳头大的铜锁。
我骂了一声娘,这早有准备。
我回到前台,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她背朝着我站在墙角,双手合十,似乎在祭拜墙上灵框里的女孩。
“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房东去哪里了吗?”
“房东给你叫被子去了,你快回去吧,被子马上就到。”
我见这女人竟然知道“被子”的叫法,还知道我叫了“被子”,顿时老脸一红:“那个……我不想要被子了,我想退房。”
“你已经住进去了,退不了房了。”
“我不住了,也不要钱,你打开门让走好不好?”
女人站起身来,擦拭着灵框里那个女人的黑白照片:“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你在进入旅馆时,已经惹祸上身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很直白,我今晚在劫难逃了。
不过这番话却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面前这个女人似乎知道点什么,我又问了些其他的,比如墙上黑白照片里的人是谁,女人的真实身份,旁敲侧击想探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但那女人守口如瓶,说话滴水不漏,末了还对我道:“你如果想要活命,赶快回房间去,晚上这里可不太平。”
转了一圈毫无收获,想退出都不行,我又回到了房间。
这种50一晚的廉价旅馆本身不能指望有多高的防护措施,我除了要小心厉鬼作崇外,也要防止人为搞鬼。
我按住扶手,摇了摇门。这么木头门旧兮兮的,一看有些年头了,连锁头都松动了。
老实说,这种门我估计一个小孩子都能一脚踹开。
为了观察楼道里的状况,我把门拉开一条缝隙,廊头上半死不活的灯泡忽明忽暗,把恐怖的气息渲染得十分到位。
“真不知道这旅馆是怎么开下去的。”
我将老头子提上来的暖水瓶搁在门缝处,壶盖有放了一个茶杯,这么做不是为了堵门,而是预警。
asynsr=”lesyndiatn/paad/js/lejs”/
s”le”
style=”dispy:le-blk;idth:72八px;height:90px”
data-ad-lient=”a-pub-7077607410706964”
data-ad-slt=”642194271八”/s
p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