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一会儿,赵梅杰带着赵小虎也过来了,赵、唐二虎还是一见面很不对眼,竟然当着玄奘师徒的面,一个“老流氓”,一个“来歪逼”地骂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及个人形象。
见状,我和赵梅杰分外尴尬。
而玄奘老和尚则在此时叹了一口气,道:“两位施主,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放不下心结,如果有一天香香姑娘重返人间,见到这一幕,一定会很伤心的。”
香香姑娘?听到这个名字,我和赵梅杰的脑海里蓦地闪过一道闪电,似乎唐伯虎与赵小虎的恩怨就要浮出水面了。
可这时,那两人一听见玄奘师父的话,一脸的紧张,不约而同地咳嗽了一声,不停地施以眼色。
那玄奘和尚洞察人情,这时又是微微一笑,道:“贫僧多言了,我看天色已晚,大家舟车劳顿,多有困意,不如早点歇息,明日品茶再谈如何?”
玄奘和尚这样一说,唐、赵二虎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命令我和赵梅杰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和赵梅杰正听到关键处,那两个老家伙要赶我们走,都有些不愿意,可是又无可奈何,不甘愿地收起好奇心,一起朝外面走去。
出了门,我和赵梅杰又小声议论起这件事,问我怎么看。
我说:“这还不清楚吗?那玄奘和尚提到一个香香姑娘,我估计一定和此人有关。”
赵梅杰让我详细解释一下。
我说:“我猜啊,赵小虎和唐伯虎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同情兄,喜欢一个共同的情人,香香姑娘,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香香姑娘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才有了玄奘和尚重返人家那句话,而唐伯虎和赵小虎就因为此闹掰了,两个人互相埋怨,一个骂流氓,一个骂歪逼。”
赵梅杰一听,说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可惜我们没听完,不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些什么,这点我也很遗憾。
不过赵梅杰说没关系,等有时间,她想个办法把赵小虎灌醉了,然后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我冲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赵梅杰谦虚地脸一红,用胳膊撞了我一下,赞我会发明词汇“同情兄”。
我说,同班同学叫同学,共同志向叫同志,共有情人自然叫同情。
赵梅杰哈哈大笑,拍了我一下,可没想到是,这一巴掌拍到了我的痛经上了,在烂尾楼那一块,我睾丸被赵梅杰抓过,这个时候牵动的疼了起来,我“哎哟”叫了一声。
赵梅杰忙问我怎么了,但见我手捧睾丸的样子,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然后哼了一声。
我皱眉道:“哼什么哼,赵梅杰,你可真狠心,我救了你一命,但蛋蛋被你抓爆炸了,你要补偿我的。”
赵梅杰道:“我咋补偿你?”
我猥琐地笑了,瞟了一眼赵梅杰那红润的小嘴,以及不用看都知道温柔无比的香舌,说:“这样吧,我你就不用补偿了,但我的蛋蛋还是要补偿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