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红衣厉鬼,我本能地产生恐惧,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受到浓烈的可以压迫人呼吸的煞气。
我想起这寡妇入棺时穿着大红衣服,所以她现在一身红衣,或许是因为此,并不代表真实的实力等级。
并且,我身边的唐叔面色虽然凝重,但也是泰然自若,并没有恐慌感,和在腰庄村初见红衣厉鬼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想到这,我也有一丝放心。
不等我和唐叔发话,那电线杆旁的女鬼幽幽地开口道:“华哥,你我今生无缘,你把我忘了吧!”
这这番话时,那女鬼面无表情,双眼无色,像刻板画,不过语气之中却有那么一丝酸楚和伤感。
那黄华虽然恐惧,但明显和这寡妇有一腿。
而且还是那种你情我愿的关系。
虽然他知道对面的黑影是鬼,初见时还有点恐惧,但慢慢地那恐惧感消失了。
毕竟人的恐惧,大多是出于未知。
当明白对面的人是自己昔日的情人时,哪怕是再害怕,也会被昔日爱恋的情愫所冲淡。
所以此刻,那黄华连身边倒下的爷爷也不顾,激动地开口道:“艳艳、艳艳,你为什么想不开啊?不是说好了,一起等我回来吗?”
很显然了,这黄华和那女鬼的感情很深,这个时候甚至不顾及我和唐叔在场,直接说起情话来了。
我和唐叔一听有料,所以没有出声打扰。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们或许可以得到有关寡妇上吊自杀的死因,掌握了这一点,我们待会儿面对寡妇时,好知道如何对症下药。
黄华的话音刚落,那对面的女鬼幽怨地开口道:“华哥,我对不起你,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他们折磨我,我受不了,是他们、他们害了我们……”
说到这,女鬼的话语断断续续,情绪十分激动,与此同时,周围的阴冷之气浓郁了几分,一阵冷风刮过了院场。
见状,唐叔的头附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道:“小凡,注意一点,这女鬼情绪十分不稳定,虽然有一点理智在身,但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我不敢怠慢,重重地一点头,站在黄华身后,密切地注视着女鬼的动静。
而那女鬼说完那句话后,表情十分痛苦,抱着脑袋拼命地摇晃起来:“不!不!我不能忍!我要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那寡妇抱着头,十分苦痛,声音也由初始时的酸楚,渐渐地有了狠厉之色。
我和唐叔一看,大事不好,女鬼的理智显然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到时候完全化煞,那可只有武送一选了。
这武送可是迫不得已要使用暴力,我和唐叔并不愿意看见,主要是这张艳艳明显有大冤情,有大委屈,我们和她打起来一个不小心将其打的魂飞魄散,有损功德;另一方面,我还没看出来张艳艳的道行等级,万一比我和唐叔高,那可就送人不成,反被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