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行刑时高源嘴里还说着他是冤枉的,声音伴随着火刺啦刺啦的声一同淹没。
事后高渊又觉得不对劲儿,重新去义庄检验了尸体才发现不对劲儿,才知是被人借刀杀人了。
高渊气,可木已成舟,只得瞒着此事,让阿达维尔当这替死鬼。
王爷府
当楚钰将白灵儿寻回时,徐福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他心里倒是不服,白灵儿要真走怎不走远点,竟还留在城内的客栈里,这不就是想让他家主子找到么?
“王爷,灵儿实在不能呆在这里,王爷还是让灵儿走吧。”
白灵儿瞥了眼徐福,弱弱道。
声音轻缓,带着哀求。
手却被楚钰紧紧抓着,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你这身子禁不起奔波,再者你的东西都被一把火给烧了,你能去哪呢?你就在府内住下吧,本王自由安排。”
楚钰摸着白灵儿的手,一脸心疼。
双儿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手擦着泪。
“王爷不知,我家小姐是怕未来王妃会介意…毕竟我家小姐无名无分,这是要以什么身份留下呢。”
双儿看着楚钰,正逼着他做决定。
徐福心里一慌,赶忙道:“王爷,恐怕不妥,后天便是王爷跟王妃的婚礼,这会儿要是让白姑娘留在这,怕王妃会生气。”
“徐老管家真是为未来王妃着想呀,可我家小姐还是王爷的心头肉呢,您怎不怕王爷生气呢?”
双儿回怼了句,徐福盯着她看了看。
双儿的态度却比之前嚣张了几分,如今身边有楚钰撑腰,她还怕他这个小小的管家不成?
“王妃她不会介意,反而欢迎至极,灵儿你体弱,新的环境你也住不惯,徐福,去将南院腾出来给灵儿吧,那边地方光线好。”
楚钰似料想到萧长歌的态度一样,自信满满道。
这份自信在白灵儿看来让她心里堵着。
何时,楚钰这般了解一个人了?
“是。”
徐福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可楚钰发话他不敢不从,只希望如楚钰说的那样,萧长歌不介意白灵儿的存在吧。
这女人不好对付,要真斗起来他是怕未来王妃吃亏。
好不容易盼到楚钰娶亲,他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来。
“灵儿谢王爷,只是灵儿不能白住这里,可否让灵儿伴王爷读书写字,给王爷弹弹曲子?”
白灵儿微微欠身,却得寸进尺了。
楚钰脸上笑容一僵,在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当然。”
徐福冷眼看着,打断:“白姑娘,请随老奴来。”
“双儿,你随徐总管去吧,我与王爷许久未见,可有许多事想聊呢。”
白灵儿双眸望着楚钰,情深意切。
徐福摇了摇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可楚钰没发话他也只能带着双儿先去南院。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北边是最好的院子,那地方是给楚钰跟萧长歌当新房的,这第二好的便是南院了,没想楚钰竟让白灵儿住这。
徐福慌了,低头。
脸上跟背后流着冷汗,冻得他不敢走动一步更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们往哪个方向走?派人去追回来。”
楚钰见徐福不语,转头吩咐身后的下人,下人一听连连点头。
徐福心里已将这下人咒骂几万遍了,好的不会说尽挑些不好的说。
“徐管家,可否告诉本王为何灵儿会说这种话?”
凤眸微眯,震慑徐福。
徐福眼转了转,抹掉额头的汗。
“主子,这这白姑娘可能是…是脑抽了也说不定,老奴可从未说过这里留不得她,老奴还对她说了一切等王爷您回来后安排,老奴发誓!”
徐福瞧着那双眼就慌,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心里仔细想想,他是想让白灵儿离开,可没明确说这里留不得她,只是旁敲侧击地说。
“你呀你呀,让本王说你什么好呢。”
楚钰哎了一声,重重叹了口气。
徐福本以为楚钰要发一通脾气,没想他只是摇头轻叹,让他好奇地很。
不禁壮大胆子凑近楚钰跟前研究着,若是可以他还想用手探一下楚钰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以前一说起白灵儿,一说她这种出身的人将来真入王爷府只会让楚钰丢了面子时,楚钰可是朝着他大声吼着,当时是执意要娶白灵儿,怎今日这般淡定了?
“本王脑子没烧坏,无需这般看着。”
那双凤眸似知徐福心里想什么一样道,徐福吞了吞口水,冒死又问了句。
“主子,您这次怎么……”
“本王生气啊,气你差点坏了本王大事,若能将灵儿寻回来还好,若寻不回,你这脑袋可要小心些了。”
楚钰眯眼笑道,一手拍着徐福的肩膀,而后从他身边走过。
徐福木讷地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这事…这事就算完了?
他家主子不处罚他也不骂他?
“来人,快来人去将白姑娘找回来。”
过了会,徐福才反应过来,连忙喊人去把白灵儿给找回来。
府内的人上下都出动找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谁在找通缉犯呢。
御书房
楚皇帝回去后发了通脾气,连严立都跟着遭罪了。
书房内摆放的瓷器都碎成渣子,放在书桌上的画都被撕成两半,其中还有一张安无送给楚皇帝的画像。
“没想老四竟帮萧永德!”
楚皇帝坐在椅上,额头青筋凸起,气的脸发红,手揉着太阳穴。
“皇上,您可是头疼病又犯了?可要找苦无神医过来?”
严立战战兢兢问,楚皇帝皱着眉头挥了挥手。
“朕等会服些药便好,不必什么事都麻烦神医,神医如今可忙的很。”
浑厚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些疲倦。
比起头疼,他更在意的是长生不老的事。
若真能长生不老,这头疼病又算得了什么?
“是,皇上可要注意龙体,多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