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婚期两年

陆琛此时一手端着茶杯靠在书桌上,陆景行夹着烟站在窗边,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

男人一手拿着烟灰缸轻点烟灰,嗓音硬邦邦,“换种方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老爷子沉沉的话语在这空挡的书房里显得尤为醒目。

“倘若前进步伐因此受阻,你这辈子都走不动道路,”老爷子望着陆景行的眸子带着凌厉,似是对他如此畏手畏脚的态度感到不满。

身为天子,不能被儿女情长所束缚。

陆琛含义浓重的眸子落在陆景行身上,脑海中却思忖着初见沈清在病房里的那场谈话,在来看看此时陆景行,谁无情无义,一目了然。

陆琛伸手将杯子搁在桌面上,望着陆景行道,“初见沈清,江城医院,你可知晓她同我谈了什么?”闻言,男人背对二人的身影徒然一震,而后阴沉的眸光落在自家父亲身上。

他知晓,那日之事,无论后来的夫妻生活中,他如何耳鬓厮磨询问自家爱人,后者都缄口不言。陆琛见陆景行如此惊愕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心底泛起一丝算计,却不准备告知他,“你去问问当事人就知晓了。”天子豪门中,少不了算计。

父子之间,母女之间。

夫妻之间。

种种种种。

这日晚十一点,沈清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发邮件,男人推门而入,见她未睡,步伐停在了窗前,深邃的眸子落在自家爱人身上。

良久却为言语,沈清见此,抬起眸子看了他眼,似是在询问什么。

片刻之后,男人绕过床沿,坐在他身侧,问到,“阿幽,问你点事情。”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沈清停了眸子,放下手机,似是在等着他开口询问。

“江城医院,你初见父亲时,同他谈了什么?”婚后一面,陆景行时常问起这个话题,每每沈清选择缄口不言,只因以往那些时候,男人都是半分玩笑在问,而今日,异常凝重。

“很重要?”她问,话语冷冷。男人闻言,似是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望着她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阿幽,夫妻之间,坦诚相待才能走的长远。”

陆景行尽量让自己话语显得柔和。

沈清冷眸落在他身上许久,而后蹙眉问到,“那时候的话语到现如今来说意义不大,心境不同做出的抉择便不同,”她将丑话说在前头。

“什么选择?”男人趁机追问。

“婚期两年,倘若彼时无儿无女婚姻不合,陆琛亲自负责我们离婚事件。”

2011年1越4日,这场宴会注定平静,苏幕与沈清在侧厅的一举一动关乎主厅的会议进程。

主厅内,总统阁下亲自举行会议,陆景行为辅,父子二人坐在一处,其威严不可挡,此时,沈风临也身处这场宴会中,有人咬耳附议道,“总统阁下跟太子爷变成亲家与女婿是何感觉?”后者闻言,仅是浅笑,未回应。

言多必失,谨言慎行是这个场子里的准则。

这厢,陆景行坐在厅内与政要商贾浅聊着,没了女人,男人们的交谈随意了些。

而这方,侧厅正在展开一场悄无声息的猎杀,沈清嘴角擒笑望着朝自己款款而来的人,苏幕见此,笑的意味深明,两场子退给二人。

“太子妃?”那人轻唤一声,却是疑问句。闻言,沈清面上挂着一丝浅笑,道了句,“沈清。”

“上次豪门宴会未能参加,可也听过众人言语太子妃何其天姿国色,今日见到真人,真真是个美人胚子。”“您过奖,”她谦卑有礼。

这个场子里,大多都是顶尖豪门,个个底气十足,明白点的,不与天家人为敌,不明白的,偏生冲着她来。

嘲讽声一开始她就听到了,但有人敢明目张胆冲着她来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也是个小地方来的?”身后响起轻嗤着。

沈清明显见到眼前这个财政部副部长夫人嘴角勾起嘲讽浅笑。

沈清笑了,“在正厅,我父亲,我丈夫皆在,小地方来的又如何?我照样力压你,你从哪里得来的优越感?地域优势?看起来大家闺秀的模样,实则脑子里也不过是糟糠稻草。”

她是好人吗?不是。

“你……,”那人许是没想到沈清会如此毫不客气怼她。

一时间哑了言,反倒是沈清面容浅笑,看着从一开始嘀咕她的女孩子。主家如此不客气的怼人众人还是头一次见。

“小雅,江城可不是小地方,你无知了,”

一声突兀声响起,沈清寻着声响望过去,只见有一浅粉色身影朝这方婀娜而来。

见来人,沈清轻挑眉,可见这严家在首都这个上层圈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严安之此举便知晓。“沈小姐,”严安之迈步前来,礼貌浅笑。

沈清点头算是回应。

而后,好笑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被称为小雅的女子一声一个安之姐叫的欢脱,严安之却在同她言语着不可狂妄没礼貌之类的话语。倒也是清奇得很。

再来说说沈清,她一个混迹商场多年的女强人,会没见识过这些所谓政治名流场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