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不以为意道:“浣月,不必担心,若那厮降罪,自有我顶着。”
浣月面色一白,着急道:“娘娘,注意言辞。”
那厮?
谁敢如此称呼皇帝?
浣月只觉心脏“砰砰”直跳,谨慎地看着周遭,见其他宫人似乎没有听到,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宁瑟将她心翼翼的模样看在眼里,不由莞尔,“浣月,你总是这样提心吊胆,可是会未老先衰的。”
浣月有些无奈道:“娘娘,如今您已被封为了贵妃,身份已不同,还请谨言慎行。”
宁瑟翻了个白眼,浣月年纪也不大,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素儿就淡定多了,早已见惯不怪了,很开心地为她剥着葡萄皮,然后乖巧地喂她吃。
“娘娘,不可做这样粗鲁的动作!”浣月见她翻白眼,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宁瑟叹气。
“浣月,你干脆别做宫女了,我觉得,老妈子更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