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摇了摇头,“浣月姐,没有用的,公主如果不想去,你我即便说破了嘴,她也不会去的。”
“你没试怎么知道”浣月有些不满道。
素儿道:“相处这几日,你还不明白我们公主的性子吗公主如果不想去,即便皇上下旨也是无用的。”
素儿后面说的这话,可以说是很大逆不道了,但浣月却无从反驳。
虽然相处才几日,但她也算对宁瑟有了几分了解。
宁瑟并不知道浣月的诸多顾忌,手里握着九节鞭,在花园的空地上,兴致高昂地练起武来。
御书房里静悄悄的,年轻的帝王坐于案后批阅着奏折。
赵忠侍立在一旁,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触怒到年轻的帝王。
他跟随主子多年,对主子的了解,要比别人多。
今日虽是太后的寿辰,可主子却一点也不开心,即便主子还跟平时一样在处理政务,可他知道,主子心内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