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很轻松就能将大刀拿起,可是她用尽了吃奶的力也无法撼动那把大刀半分!
擦!
连大刀都欺负她是不是!
这湛王府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
就在江迎雪决定跟这把大刀死磕到底时,一只修长的大手从中横了过来,跟捡快破布似的将架子上的大刀单手提起。
江迎雪怔怔的看着那只手,羞辱啊羞辱!
苏煜宸侧眸看着她。“这个刀柄你兴许能拿得起来。”
“!”
江迎雪在心底扎了他一万遍的小人,最后把视线放在武器架……旁边的小凳子上!
举不起武器,她举凳子还不行吗!
她拿起凳子,在场上扎起马步,一下一下的将手上的凳子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如此反复的做了近十组。
她擅长近身搏击,近身搏击除了需要技巧之外,还要有绝对的力量,不然一切技巧都是白搭。
苏煜宸一套大刀练了下来,看见江迎雪还在举着凳子。
“呼”
“真是累死了。”江迎雪放下凳子,手臂酸软得都不愿意抬起来了。
“我说你们这有没有长绳?很重的那种。”她走到鼎项两人跟前问道。
鼎正默默的将视线落到苏煜宸身上,苏煜宸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鼎项就跑去给江迎雪找了两条有她手臂那么粗的麻绳回来。
江迎雪看着那么粗的麻绳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咱们来玩跳绳吧。”
“跳绳?”鼎项到不是不知道跳绳是什么,只是有些疑惑江迎雪拿着那么大一根绳子要怎么跳。
“你,你这黑脸帅哥跳,我跟这小白脸来甩绳子。”江迎雪指了指鼎项,随后又看向鼎正到。
湛王身边两大得力侍卫,就这么被她用肤色给区分了!
“江小姐,我叫鼎正。”小白脸什么的实在太羞辱人了!
“哦,那我们开始甩绳子吧。”
虽然不太愿意,但两人也好奇她想做什么,便按照她说的做了。
“我数到三,就开始甩,一,二,三!”
鼎正闻声快速的将手臂挥动起来,这跟麻绳有十米那么长又重,想要甩起来可没那么轻松。
“哇!”
江迎雪觉得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鼎正那力道一甩过来,差点没把她的手给震麻了!
“愣着干什么,跳啊!”
鼎项看着甩动的绳子,找准时机就跑了进去。
“来,连续跳一百下!”
“唉哟我说你到是给我甩慢一点啊,不知道我是需要怜惜的娇花吗?”这才十几下不到,江迎雪的手就快要甩不动了。
就在江迎雪要咬牙坚持下去时,手上的绳子不受控制的一松,猛地朝苏煜宸所在的放下飞去……
“这是王爷的书房,姑娘进去吧。”
明珍说完就退出了院子,独留江迎雪一人站在门外。
江迎雪垫着脚尖,朝书房内看了一眼,屋内,烛火明亮。
苏煜宸正坐在案桌前翻看着什么。
江迎雪踟蹰的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还不知道苏煜宸要怎么折磨她呢。
“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进来?”在江迎雪犹豫不决时,屋内突然传来苏煜宸的声音。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江迎雪字典里就没有过怕字!”才怪!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抬头便对上苏煜宸的眼。“王爷,你偌大的一个王府,就缺我这么个伺候的人?”
苏煜宸放下手上的书,站起身看着她。“本王不计较你之前对本王的冒犯,你害本王失去了重要的线索,现在本王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她之前对他的冒犯,分明吃亏的那个人是她好不好,混蛋就是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爷说的机会就是让我做你的丫鬟,伺候你?”
“没错。”
“如果我做得好,王也就会放我离开?”
苏煜宸走上前垂眸看着她。“你这么想离开,是想要去哪儿?”
江迎雪眨了眨眼,不看他。“王爷也知道我是来惠州城嫁人的,离开王府自然是去找我的夫君。”
苏煜宸黑眸微微眯了眯,都说江大小姐对他情真意切日日盼着他凯旋归来,将她迎娶,现在不过两个月不到,就心心念念的想着别的素未谋面的男人了,江迎雪你还真是让本王看不透啊!
“只要你将本王伺候好了,本王就放你离开。”
江迎雪眼睛亮了亮。“王爷此话当真?”
“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这个好,总得有一个标准吧。”
苏煜宸转身走回案桌前。“本王的话就是标准。”
江迎雪不满皱眉。“不行,那到时候,我明明什么都做好了,你还说不好怎么办?我不同意。”
苏煜宸冷笑一声。“江迎雪,本王不是让你来跟本王谈条件的,你若是不做,现在本王就命人将你送回之前的院子。”
若是回到之前的院落,这个变态肯定会加强防守,日后她想要逃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本姑娘能屈能伸,我忍了!
“过来给本王磨墨。”江迎雪在心里呸了一口,但还是老实的走了上前。
书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刮刮”的磨墨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迎雪困的打了个哈欠,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苏煜宸终于动了。
“王爷,时候不早了,熬夜伤肾呐,您还是早些歇息吧。”她都快困死了!
苏煜宸站起身。“回晨星阁。”
终于解脱了!
“恭送王爷。”
苏煜宸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她。“江迎雪还不快跟上。”
江迎雪一愣,什么?她还要跟着?!苏扒皮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让人睡觉!
不知道苏煜宸是不是故意的,从书房到辰星阁,他们整整走了半个小时。
江迎雪和苏煜宸站在屋子里,江迎雪看着他走向床边,暗道,这会儿她终于可以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