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劫持的确不是那些姑娘的错,可苏煜宸命人将那些被劫持的小姐们送回各府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户像样的人家上门提亲,这其中是为了什么谁心里都清楚。
“父亲,皇上给湛王办接风宴,这么热闹的场合我怎么能错过呢。”
“大小姐深感风寒,还是在府上好好歇息的好。”周氏可不想因为江迎雪坏了自己的事。
“我好得很,只有两辆马车的话,那我就委屈委屈跟妹妹一辆吧。”江迎雪根本不给他们再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后面的马车掀开车帘跳了上去。
“你!”江运城气得一噎,偏现在都是在外面,他不能做得太过。
“爹,你怎么能让大姐姐去,她,她……”江语春正高兴江迎雪不能来呢,谁知道下一瞬她就出现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怎么都还不上车,可别去晚了。”江迎雪看外面没动静,掀开车帘笑道。
江语春都快被气死了。
“春儿,不要胡闹。”
“罢了,她要去就让她去!”江运城恶狠狠的瞪了江迎雪一眼,本来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有些晚了,若真去晚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江运城发话了,就是江语春也不能再有任何不满,可是想到她还要跟江迎雪坐在一辆马车上就觉得自己要炸了!
“咔嚓”
江迎雪咬了口果子,看着从上车后就对自己瞪眼的将语春。“我劝你还是别瞪了,你看,那额头上的细纹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你!江迎雪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我要是你我早就吊死了,你竟然还有脸出来见人!”
江语春这话不可谓不恶毒。
江迎雪伸手一把捏住江语春的嘴,把没吃完的果子塞进她嘴里。“唔,呸,呸江迎雪你做什么!”
江迎雪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江语春,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江迎雪连死都不怕了,你说我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怕的,没事闭上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从车上扔出去。”
江语春看着江迎雪冰冷的神色,立时想到她之前对自己动手的事,她相信,这个疯子是会说到做到的!
尚宗帝举行的宫宴,但凡是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在邀请之列。
江迎雪到皇宫门外时,哪里已经停放了好些马车,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江运城他们下了马车之后,江语春和江芝兰就快速的走到了周氏身边,生生的跟江迎雪拉开了一顿距离,好像离她近了自己就会倒霉一般。
江迎雪也不在意,只要能进宫,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大夏国的皇宫很大,高耸的城门趁着一种无形的庄严和肃穆,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人走进宫门后下意识的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丫鬟和侍从只能是在某个地方等着,是不能出现在宴席上的,所以初一她们很快就跟江迎雪分开了。
宴会是在皇宫中最大的一间宫殿内举行,那间宫殿光是占地就用了整个皇宫的十分之一,殿之大可想而知。
宫女太监们领着前来的宾客到了宫殿门外,刚一靠近江迎雪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刚一丛殿门进去就是一大片奇珍异草,甚至还有高耸入云的树木,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了植物园里了。
被深藏在植被后的事一座华丽的宫殿,就连殿门都是镀了金的,极尽奢华。
“奢侈啊,真是太奢侈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江迎雪吗?没想到你竟然还敢进宫,我可真是涨见识了。”
“娘,爹怎么能让江迎雪留在府中?我怎么办啊!”江语春一大早就到了周氏的馨桂院就是一通不满的牢骚。
有江迎雪的坏名声在,她今后就别想嫁入好人家!
周氏对江迎雪回到江府这事也十分不满,可是江运城已经默认,她又能说什么。
“好了,你与她又并非一母同胞,她耽搁不到你身上。”
“可是我就是不想看见她!”说白了江语春就是不愿意见到江迎雪,之前得知她嫁给那样的人她不知道有多高兴,谁知道她居然回来了!还是被湛王救回来的!难道这个不要脸的还肖想着自己能成为湛王妃不成!?
“夫人,镇国公府上的三夫人送来了拜帖,说是想见见大小姐。”
周氏闻言眉头一皱,镇国公府的人这时候过来,怕是已经得到江迎雪回来的消息了。“把人请到冬晖堂。”
“是。”
周氏看了江语春一眼放柔了声音道:“我已经给你找了教习嬷嬷,她今日就会过来,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别耍小性子。”
“娘……”
周氏横了她一眼,江语春不敢再吭声满腹怨气的走了。
周氏对江语春的要求一向是很明确的,就是希望她做一个举止端庄大方的大家小姐,在汴京打出自己的名声,她就是想要那些人都看看,她教出来的女儿要比那个短命的鬼好多少!
张氏前脚刚离开江府,江迎雪后脚就带着初一和初五回来了。
“大小姐回来了,今天镇国公府的三夫人刚过来,夫人说三夫人给大小姐送了些东西过来,让大小姐到馨桂院去取。”
张氏来江府做什么?
江迎雪到了馨桂院周氏正在理账。
“夫人,大小姐到了。”
“快请大小姐进来。”
“是。”
江迎雪走进屋中,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反正她弄到三件神器就要走人了,谁还知道你周氏和李氏是谁。
“江夫人找我有事?”
江迎雪的态度让周氏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大小姐,我怎么都是你的母亲,你这样未免也太无礼了!”
江迎雪不在意的笑笑。“江夫人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周氏深吸一口气,这样也好,跋扈不知礼,更衬得她春儿知书达理!
“刚才你三舅母给你送了一些东西过来,你拿回去吧。”
两个丫鬟抬了一口箱子过来,江迎雪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汴京时下就兴的衣裙和料子。
“没什么事,那江夫人我就告辞了。”
“等等。”
江迎雪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三夫人说了,有些事情,该如何就是如何,你最好不要忘记了,免得带累了镇国公府和江府的名声。”
江迎雪眉间微挑,唇角带起一抹冷笑,这是在提醒她不要多嘴把她跟胡艺画的事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