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抹了把汗。“我看见大小姐留下的暗号就回来了。”
江迎雪把桌上的水推到她跟前。“喝口水歇口气,那边是什么情况?”
“奴婢回来时几位皇子已经准备下山回城了。”
江迎雪点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府。”
“是。”
如雪远地处偏僻,没几个人会特别在意江迎雪的动向。
江运城下衙归来,周氏接过丫鬟手中的常服给他换上。
“迎雪的规矩学得如何了?”
周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这还是江迎雪回到江府后江运城第一次主动问起她。
“妾身正想跟老爷说这事,人已经大小姐给扔出院子了。”
“什么?!”江运城“砰”的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她把人赶走了?”
周氏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老爷也知道,大小姐这脾性也不知怎么了,说变就变,妾身是一句都说不得,也怪妾身这些年太纵着她了,可那孩子自幼就失了生母,妾身看着就心疼,又哪里舍得苛责她……都怪妾身……”说到后面,周氏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江运城拧着眉头。“这事也怪不得你……”之前江迎雪在这个家里就跟透明似的,在他跟前都是唯唯诺诺的,谁知道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去,把大小姐给我叫过来,我今天就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是。”门外的丫鬟领命退了出去。
江迎雪前脚刚回到如雪院,传话的丫鬟后脚就到了。
“大小姐,老爷正在堂内等着呢,让大小姐即刻过去。”
屋内,江迎雪拿着帕子擦了把脸,她还没找他麻烦呢,他到自己找上门来了。
“知道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江迎雪来到了堂内。
江迎雪刚一进去,江运城便沉了脸。
“孽女,你好大的胆子!”
江迎雪脚步一顿心里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江运城看她这样子气得不行,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给为父站住!”
ps:作者之前一直在住院养身体所以没有及时更新,我会尽量给大家一个完整的结局。
“啊啊啊……”
“你要对小姐做什么,快放手!”
江迎雪被初四的声音震得惊醒过来,刚睡醒,她脑子还有些发懵,看着眼前这个光头面上皱纹纵横的中年女子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小姐,你没事吧?”初四上前担忧的看着江迎雪。
江迎雪抬头看向初四回神。“没事,她……就是那个乞丐?”
初四点点头,她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洗了,根本就洗不开她就只能用剪子把它都剪了。
清洗干净后,江迎雪能够更明显的看清楚乞丐看她的眼神,那双浑浊的眼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让她心中疑惑更甚。
“你会写字吗?”
乞丐点点头。
江迎雪让初四去拿了笔墨纸砚出来。
“我问,你就用写的来回答我,好吗?”
乞丐依旧点头。
东西拿上来后,江迎雪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认识我?”
乞丐很快就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答案,江迎雪伸着脖子过去一看。“姑娘可是礼部尚书府的大小姐,江迎雪?”这不是答案,而是对她的反问,她的笔并没有停下来。
“老奴莹来,给大小姐请安,老奴过去是在夫人身边伺候的奴才,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大小姐。”
江迎雪抬眼朝她看去。“你口中的夫人,是我娘?”
莹来红着眼圈点点头。
江迎雪眉头紧皱,她娘已经去世十几年了,当年伺候她的人现在几乎已经在江府内消失了,江迎雪只隐约知道有些是镇国公老夫人把她们带回去了,有些……根本就不知去向。
对于莹来这个名字,她是完全陌生的。
“你说你是当年在我娘身边伺候的人,你如何让我相信你?”
莹来一听,拿起笔又快速的写了起来。
“我的尾椎骨下面有一颗朱砂痣?”
江迎雪走到屏风后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回头朝尾椎骨的位置一看,还真有一颗朱砂痣!
她之前还真没注意到这件事,而且那颗痣很小,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注意看。
“除此之外呢?”江迎雪走出来看着莹来问道。
莹来颤颤巍巍的从身上掏出一块莹白色的弯月形的像是断开的玉坠子来,江迎雪一看那坠子就凑了过去。“这坠子是从哪儿来的?”
莹来拿起笔在纸上写道:“那是大小姐出生前夫人特地找了匠人给大小姐做的圆月坠子,可惜后来生了变故,这坠子就断成了两半,老奴一直留着一半,还有一半应该是放在夫人的牌位台子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