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歌一醒来是第二天中午,入眼是是暖黄色的天花板,空气中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果香,清淡又好闻。
伤口倒是不怎么疼,有点发痒,估计已经开始愈合长肉了,
宋澜歌心想,我不是在医院吗。
从病床上一探头,宋澜歌就瞅见吴晓丽坐在床边,捧着一个平板,自言自语般骂骂咧咧,对着屏幕十指如飞。
看样子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把对面碎尸万段。
宋澜歌小声喊道:“吴姐?”
吴晓丽应声抬头,一脸怒气冲冲无缝衔接成喜形于色:“澜歌你终于醒了,疼不疼,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宋澜歌摇摇头,问道:“你拿着平板嫉恶如仇的干嘛呢。”
这下吴晓丽有话说,她把平板往桌上一扔,义愤填膺:“我今儿就实名辱骂傅翟的私生饭,昨天傅翟发声明,再碰到私生,统统送局子。结果还有一群小姑娘在跳,我气不过和他们对骂起来。小号还是傅翟友情提供的。真没想到傅翟还来小号和黑粉互怼。对了…”
说着,吴晓丽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接着说道:“澜歌,你真不饿吗,我给你弄点吃的吧,吃多了不好消化,粥怎么样。不行,不卫生,我还是给你做吧。”
宋澜歌人真害怕她又来个长篇大论,忙不跌的点头:“我就想喝粥。”
吴晓丽点点头,出门买吃的去了。
宋澜歌看她出门,撑着床邦坐起来,回头把身后的枕头立起来,准备靠着。
刚转身,宋澜歌就听到门把手拧动的声音,心想着吴晓丽是忘带东西了吗。
这些一声怒喝:“别乱动。”
宋澜歌闻声转头,门口竟然是傅翟。
他看起来非常憔悴,眼中布满血丝,头发有点乱,黑白撞色的外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此时皱着眉,盯着宋澜歌,看上去即生气又担心。
宋澜歌像是被家长抓住干坏事的小孩,心虚的说:“我准备坐着。”
说完才想起来,不对啊,她好像没干什么坏事,才理直气壮的说:“躺的难受。”
傅翟大步流星的走到病床边,按着宋澜歌的肩膀把她掰正了,又帮她把枕头竖起来,扶着宋澜歌靠了上去。
傅翟身上带着一股很强的烟味的,和病房里的果香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