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远说:“沈老师,当年要不是你的鼓励,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要说谢谢,也得是我谢谢你。”
沈父说:“别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当年是你的老师,就应该好好的鼓励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这么一直记在心里我倒是不好意思了。”
正说着话,沈母进了屋,说:“省魁这是回来探亲吗?前些日子听花婶说你要回来探亲呢,这次回来得待几天呀?”
沈父拉着沈母,指着程向南说:“悦然,你看看这是谁?”
沈母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向南,说:“这是谁呀?”
程向南说:“马老师,我是程思远,当年还是您给我讲了马革裹尸的故事呢。”
沈母惊讶的说:“哎呀,还真是程思远呢,快坐下快坐下,我得有十年没见你了吧。”
程思远说:“是啊,整十年了,当年您跟沈老师被押解回乡之后不久我就被送到部队了,原想着打听打听你们在哪里,一直没有机会,后来看省魁跟沈老师的名字差不多我就找他问认不认识你,这才知道您跟沈老师原来在这里。”
沈母高兴的说:“谢谢你还一直记着我跟你沈老师,你能在这个时候来看我跟沈老师我非常感谢你。”
沈母的心情非常的激动,自己已经被下放十年了,在这十年里看惯了人情冷暖,得亏沈家村的老少都是忠厚的,不像自己有些同事,被打成右派押解回乡之后被自己村里的人整天批斗,可是,原来教过的学生却没有能来看望自己的。
在炕头上看现场直播的培茵有些唏嘘,被自己的学生惦记了十年,一番努力打听之后终于能来看望自己,估计现在自己的爹娘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吧。
沈父高兴的跟沈母说:“悦然,你多做几个菜,我今天要跟我的学生好好的喝一盅。”
沈母高兴的说:“好,我这就去做饭去,你们先聊着。”
程思远提起自己来的时候提着的那个军绿色的旅行包,说:“麻烦马老师了,这里有些吃的,是给家里的老人还有孩子的,老师千万别嫌弃。”
沈父说:“思远啊,你能来看望我跟你马老师我非常高兴,可你带着东西我心里就不是很高兴了。”
程思远说:“老师,您别不高兴,我知道现在农村的条件很不好,家里弟弟妹妹多,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家的条件也摆在那里,带来了您就别嫌弃,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说着话,程思远从包里拿出几个罐头,这可是稀罕东西呀,别的不说,就是那个罐头瓶在农村也是稀罕物,谁家能有个罐头瓶盛点什么东西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呢。
沈省魁说:“沈老师,您就别推辞了,晚上呀咱们好好的吃一顿,我跟程连长是从青山那边过来的,来的路上我跟程连长还逮了两只兔子呢,我娘说把兔子扒了皮收拾干净了就给送过来给咱们添个菜。”
沈父说:“那好,晚上咱们就做红烧兔肉,老师跟你们好好的喝一盅,咱们好好的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