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并没有怀疑到我身上。
但是,自那以后,手机就被回收了。
直到今天是周末,瑶瑶趁着爸妈都出去了,才偷偷把手机拿了过来。
看到这,我长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想不到过去的这短短一周,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问瑶瑶说,那跳蛋是不是也被拿走了?
瑶瑶说是的,在被发现的当天,妈妈就把跳蛋给砸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
我大概能理解,瑶瑶是怎样的心情。
就好像我十几岁的时候,我也曾经有过一次,在右手自我安慰的时候,被老爸看到。
记得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天里,我躲在卧室里,做着所有青少年都会做的自我安慰的事,突然爸爸就进来了。
具体爸爸为什么进来,已经不记得了,但爸爸的确是进来了。
看到我正在一上一下的玩弄着,爸爸眼神中闪过诧异,而我立马把手收了回来,用被子盖住了。
我以为,爸爸会狠狠地吵我一顿,可没想到,爸爸也是一副没看到的模样,干着自己的事。
再往后的生活里,我跟我爸都是心照不宣似的,彼此都假装没有看到那天中午的事。
当时我天真得还以为,老爸那天真的是眼花了,没有看到这一幕呢。
直到我长大了,懂事了,才懂得,爸爸哪是没看到啊,只不过是看到了,不愿意讲出来罢了。
每个男人,都是从十几岁成长起来了,除非古代的皇帝,或者是一些年少有钱的纨绔子弟,才可能在刚步入青春期时,就有女人来满足自己。
而近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人,在青春期,都有自我安慰的经历。
那种不愿被别人发现,偷偷摸摸的渴望和欢乐,以及自我安慰后,在液体出来的那一刻以后,内心的愧疚,纠结在一起。
但是,在长大后,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结了婚,就有女人来满足自己,再也不需要用手了。
但是,当自己的儿子也长到了十几岁,这青春的荷尔蒙分泌,也会出现在孩子身上,这想必也是每个做父亲的,都会想到这一点。
其中,思想比较开放的,会适当的加以引导和疏通,但是,绝大多数父母——尤其是国内的父母,都是不管不问,忽视这个存在。
我想,我当年的父亲,正是理解到这一点,才没有责怪我吧。
但是,瑶瑶却不一样了。
在路边骑了辆摩拜单车,我就往灵寿街去了。
再一次来到这地方,我真是无限的感慨。
今天的灵寿街,明显比之前繁华多了,几乎每个摆着‘风水、算命’的门面房里,都站着三三两两的人群。
凭着记忆,我找到了易九天的那间是门面房,可出乎意料的,整条街里,只有易九天的这间房子的卷闸门关着,没有营业。
我想,他是不是又换地方了呢?
于是,我又进入了旁边的风水店里。
老板一见我,异常的高兴。
我跟他打听起来,邻居那个姓‘易’的算命先生,今天怎么没开门?
一听我是在打听他,这老板也是一脸不解的眼神,讲了起来。
老板说,这个易九天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开门了,直到昨天才来一趟,不过把里面东西全都搬走了,卷闸门也拉下来了,估计是不干了。
不干了?
我疑惑地斟酌这三个字。
怎么就不干了呢?
我又问这个老板,有没有办法可以联系到这个易九天。
老板摇摇头,说这家伙也就是刚刚搬来,还没开张几天呢,这又搬走了。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回到家里,我在想,我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到这易九天呢。
可以打电话。
但是,又没有什么理由嘛。
思来想去,我决定就这样等着他吧。
我又潜入易九天的屋子,把那三个迷你音响,拿了出来。
回到自己屋子里,觉得无趣,就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都黑了。
易九天还是没回来。
沈丽红和张建国,林浩然余梦琳,都回来了。
我心想,就一边等着易九天,一边跟他们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