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着我,“还哪里不舒服吗?”
我指着头部,“刚才头磕了一下,起了个包,现在有些痛,还有些想吐。”
大夫到我身边查看我脑后的状况,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化验报告,“你怎么不早说!磕出这么大的包都有可能磕出颅内出血!会要人命的!”
杨梓裕的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着问道:“那怎么办啊?”
“去做头部ct,快去。”
我又被一堆人推着楼上楼下的做检查,途中还吐了两次。
最后的结果是我命大,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我做完全部的检查秦然才领着我妈过来,我妈急急忙忙的跑到我的病床边,“乖乖,我听然然说你出事,都要吓死妈妈了!大夫怎么说啊?”
我自从怀孕以后泪腺特别敏感,谁一哭我就想跟着哭,我撅着嘴说道:“大夫说我有先兆流产的征兆,但是现在孩子没事,得在这保胎,说家属来了和家属说。”
我特意吩咐他们先不要告诉程潇岐,等有了结果再说。
在急救车上,我感觉自己好多了,不像刚开始那样有些阵痛,现在更多的疼痛在头部。
刚才神经紧绷着全部都注意到肚子上,压根儿没管头部的事儿,现在一摸,后脑勺鼓出鸡蛋那么大的一个包。
杨梓裕夸张的哭的满脸眼泪,拉着我的手,“南辞,你可挺住啊!”
“哎呀,你可别哭了!我好像没事了!”
杨梓裕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啥?没事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没事了还不好啊?还非得有事儿!”
“不不不,好,好。秦然去接你妈了,你不让告诉潇岐,要真有个需要签字的人,我们也做不了主啊!”
我笑了笑,“是怕大夫问保孩子还是保大人么?”
杨梓裕锤了我胸口一下,“你给我滚犊子!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呢?你说的那种情况是快生的时候,现在她还没成型呢!想保孩子也保不了呀!”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懂得还挺多,平时真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