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早就在一边偷笑了,叶凡的这做派,她见多了。待会儿,那个张怀宇,估计要倒大霉。
只见叶凡抬起手来,轻轻一拍——
瓷瓶的外表瞬间龟裂,随着碎片落下之后,展露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金辉!
金光闪闪,当碎片落尽之后,赫然呈现的,便是一件黄金花瓶!
外表上刻着精美至极的纹路,饶是许老爷子和宋珏,都不禁被这美丽的花纹给迷了眼睛,他连放大镜都呆呆的拿在手里,嘴里喃喃道:“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宋珏也开了口,他十分不解,为什么会走了眼,这种东西,竟然一万块就卖给那个臭小子了,“这花瓶纹路清晰,显然不是凡品,就瓷器而言,黄金材质的极少,能保存这
么久远的,更是少之又少,价值,至少百万。”
谁胜谁负,已经不言而喻了……张怀宇不甘地将刚刚花了钱买来的那些昂贵古玩双手奉上递给叶凡,然后自己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那美轮美奂的黄金花瓶,不知在想些什么。叶凡揶揄道:“这位,刚刚
不是还说要吃了它吗?来来来,地上这些瓷瓶碎片,你都吃了吧,要不要去弄些油盐酱醋来,拌个味道?”
在场的人现在才反应过来,两人之前是打过赌的,输的那一个,不仅要把所得之物双手奉上,而且,还要下跪啊。
后来,那张怀宇更是加了注码,口口声声的说,那破瓷瓶要是值钱,就把它吃了!
“小子,你别太过分!”张怀宇听到这话,面色难看至极,他抬起头,看着叶凡冷哼道,“今天是我走了眼,不过,你别以为你就很厉害,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叶凡却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是淡淡地看着张怀宇说道:“这话不假,不过你嘛,好像不再那人外人,天外天的范畴之内。刚刚口口声声威逼于我,现在怎么了?食言而肥,
要装大尾巴狼了么?”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原本以为张怀宇是中海古玩街的翘楚,后起之秀,现在看来,连愿赌服输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不堪造就啊……”“是啊是啊,我看,那小子也就这样了,平白污了王大师的名讳,竟然有这样的弟子,真是师门不幸……”
叶凡挑眉一笑,“听说你对自己的眼力很有自信,那不妨接下来这两件,就由你先来鉴赏鉴赏,如何啊?”张怀宇冷然一笑,直接指着那幅字画说道:“这张画是虽然也有两百年的历史,但是,画技拙劣不堪,还盖了赵孟頫的印章,简直是幼稚可笑。敢问宋老爷子,这画标价多
少?”
宋珏摸了摸长长的胡须,不动声色道:“卖别人我是卖三十万,不过嘛,卖这位小兄弟,十万块吧。”
叶凡听了这话,拱手一笑,“那多谢了。”
这两人一老一少,老的犹豫不决,年少的倒是十分自信,看的许老爷子十分迷茫,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那兀自冷笑的张怀宇,心中畅快无比,指着叶凡道:“我不妨告诉你吧,这画,一万块顶天了,还全都是给的这年头的价格,要说画本身的技法,分文不值,即便你那戒指
值个十来万,又如何能和我相比?”
叶凡微笑不语,看着许临风老爷子笑道:“许老爷子,您看呢?”
宋珏细细察看此画许久,最后笑着摇了摇头。许临风原本还有迟疑,这会儿,直接扑到案头上,端详了起来。
“莫非,莫非……”许老爷子看着叶凡,几近失声。
叶凡微笑着接过那张字画,指甲轻轻一挑,在张怀宇震惊不解的目光之中,直接一撕。
“嗤拉”一声,画卷闻声而落。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不绝于耳。
那张怀宇,更是目瞪口呆,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是被人狠狠的打了脸一般,这还是他自己送过去给人打脸。人家再三问他,他还固执的一定要给人打脸一般。
许老爷子细细端详,最后下论断,“此画,的的确确是元代著名的大画家赵孟頫所画,价值,三十万起步。”
“怎么样,现在,我还输定了吗?”叶凡看着那张怀宇,玩味笑道。
张怀宇面色又青又白,刚刚自己还说最多只值一万,人家立马来了个反转,真迹价值三十万,还是起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