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之所以敢这么讲是因为他不怕,因为董卓此去要被关到十二月二十九日才放出来,到那时,自己的力量早就壮大,怕他个球!
“你!很好,希望你记住这今天的话。”
董卓说着狠话,并放出豪言。
“我董卓他日必收了你的华夏城!”
“哼!败兵而已,竟敢放言收我华夏!老子就在这里,你倒是收啊!”
这时城楼众将劝道:“司令为何不杀辽那厮?与他对骂为何?”
这不符合擎苍的性格啊。
连郭嘉也出来劝说。“是啊,杀了董卓,汉朝廷就等于少了一员大将。”
“不,不能杀他,以后要重整天下这势还得靠他,他的作用甚大,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天下就不会大乱,不会大乱,我们机会就会变小。这天下越乱,我们越能快速成长。”
众人听得是一头雾水,擎苍怎么会有如此判断?
郭嘉说道:“这……司令您说这的意思是董卓不能死?若是他背后有黄巾军杀来,那我们是救还是不救他?”
不料,他还是那一番话。“我们什么都不干,静观其变!”
不能让他死,也不去救,任凭他自生自灭。
众人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已。
同时,哨塔处又有号角响起,依然是长鸣号角。
有卫兵立即来报。“司令!十里之外有超过五万的兵马压境而来。”
擎苍得此消息,立即叫道:“董卓老儿,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黄巾已经在你身后十里处!”
这话一出,吓得董卓浑身发抖,他死撑道:“你给我记住!我们走!”
董卓说完便领兵往南方而去,最后在安阳附近与刘关张相遇,并被他们所救。
角号响起,紧接着是狼烟也燃起。不等擎苍出主城,便有卫兵来报。
“报,司令,城东出现敌军,大约有二万余人在二十里之外。正往华夏城快速移动!”
“可曾看清来者的衣着?”附近的军队有三种可能,黄巾军、汉军与黑山军。到底会是谁来只有看衣着与头巾。
“距离太远,看不清。”
二十里外确实很难看清来者的衣着,只能密密麻麻的看到兵马无数。这二万兵马可了不得,等于两个师级的兵力,仅比罗修当时少一万多人。古人打仗时一般设先锋,后方还有可能有大军压境。
这等阵势,可是不过过场,来玩玩的。
郭嘉道:“到底会是谁,竟然敢侵犯我华夏城?难道他们没提前预知?”
要知道华夏城坚固铁桶,凭两万人想打入,简直是痴心妄想,况且城内还有五万兵马,这来不是送死吗?
对于擎苍而言,这次出征的事恐怕要延缓了,因为敌军来的十分突然。除了华夏军团,其他的军队都是敌军。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来攻击。于是便喝道:“来人,备马!众将听命,集合所有兵马往东门聚集!我看到底是谁,敢来犯我华夏!”
“是!”
他带着众人往城东而去,等他们一上城楼,敌军已经到十里之外,但十里还是有些遥远。这时他令人将吊桥升起,所有弩炮已经有士兵操纵,只等他命令一下,便可强攻来犯之敌。
他拿起军用望远镜望向远方的士兵,他们的装束正是汉军的装束。这些人必是汉军,再移动中间,一见,一个巨胖无比的中年男子,身穿锦衣华服,骑着马匹,神情有些慌张,还时不时的望向后方,似乎后方有追兵一般。
“这为首的人是谁?”
“我看看!”
郭嘉接过望远镜,一看,便作出判断。“看众军的服装属于汉军装饰,而此人服装更为高贵,应该位居高位,又从东而来,极有可能是从下曲阳县那边逃过来的。那此人有可能是……”
“董卓!”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是的,除了他之外,好像没有别人。董卓据于下曲阳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
“现在是几月?”
“回司令!已经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