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被墨亦寒拉到三楼之后,便反锁上房门。
罗伊还是有些担心沈澄的情况,想要下去看看。
墨亦寒不让,罗伊有些无奈:“亦寒,我不放心。”
墨亦寒微微凝眉,看着她这种孝顺,他真的想立刻把真相告诉她。
又怕她接受不了。
加上李鸿涛的事情才刚刚发生,她的心理压力已经比其他人大了。
他只能道:“我还不放心你呢,让我抱回。”说着,将她抵在门背上,让她不能动。
背脊触碰到门背有些凉意,让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有些大,可是室内的温度却在两人进入之后慢慢地上升起来。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捏在手里,最后将其别在她的耳后。
“亦寒。”罗伊情不自禁地红了脸颊,微微地低下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面对他这样的时候,她都会感觉到异常得羞涩。
明明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她得到少爷的吩咐,他们是不可以得罪的。
沈澄见状,更加地生气。
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不得好死,忍不住把身上的怒气都发泄到李嫂的身上。
但毕竟是在墨家,李嫂比她先进墨家当下人,墨亦寒又那么看重她,所以沈澄也不敢在李嫂的面前那么骂,只能对着李嫂离去的后背咒骂道。
骂着骂着,狠狠地握起拳头,咬下牙,她就不相信她不能把那个黄毛丫头从路城池身边赶走。
路家的老爷子不是没死吗?
正好,她有空去找老爷子聊聊,顺便将罗家和路家的婚约落实了!
想到这里,沈澄的怒气才稍微好些,看向被污染过的燕窝,心生厌恶:“将这燕窝包括那盅都倒了。”
下人正准备听从沈澄的话,要去把那燕窝倒了的时候。
突然,餐厅里走进来两三名壮汉,穿着黑色的西服,戴着黑色的墨镜。
在大晚上又在家戴墨镜,不难想象这些是什么人。
下人不自觉地后退,害怕地看着那些黑衣人不敢动。
“你们是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沈澄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壮着胆子质问道。
要是是墨沛山的保镖,不应该在这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