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经过一夜都没有合眼的陪护,田姿姿现在已经很困乏了。
但是病床上的爷爷没有醒过来,她就算再困也不能睡。
与她相反的是冯淑华倒鼾声四起,昨晚她实在坐不住,叫护士给她搬来了一张折叠简易床,无视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就这么睡下了。
大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要想外界交待,已经先走了,而君墨爵刚刚也哪里手机出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先走病房里除了他们就剩冷言在一边守着了。
“冷言,你也陪了一晚上,等下跟着他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自己的爷爷,田姿姿嘴角看着就好,没必要拉那么多人一起留在医院。
闻声,冷言依旧面无表情,“夫人,冷言的职责就是保护您,您在哪,我便在哪。”
田姿姿知道他现在虽然是自己的保镖,但他主要还是听君墨爵的话,所以也没有再说。
拿出手机,田姿姿在给老师编辑请假的短信时,就见田振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爷爷……”田姿姿忍不住叫了一声,便见他的眼睛在动了动之后缓缓的睁开了。
看了下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田姿姿的脸上,“姿姿……”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样。
“爷爷,您别急,有话慢慢说,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等田振国回答,冷言就率先按下的呼救铃。
田振国听着孙女的话,默默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啊!我怎么就没死了呢!”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这个商海沉浮了大半辈子的人也不禁老泪纵横,实在太丢人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你要是……我可怎么办?”
田振国也没心思多说,摇摇头,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爷爷……”
本来冯淑华睡的特别熟,但祖孙俩的话还是让她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