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
算了,少爷怎么样做,不是他一个亲信可以去管的。
看少爷这身白色的真丝练功服……神清气爽啊,骨子里就透着他一份份的得意。
原来少爷的练功服可是全都挑黑色的来穿……自从有了这个女人出现……少爷开始变了。
“康仔!”
凭空砸过来一声清冽的喝声,将一直在深思里的康仔吓了一大跳,马上下意识地站直身子,迎风应道,“在!”
仔细去看,原来是陈默天在喊他。
只见陈默天吻得肖红玉满脸通红后,他则旁若无人地搂着肖红玉,朝着康仔说:
“让你守着她,守着她,她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康仔蹙眉头,觉得有点冤,“少爷,她哪里是一个人跑过来的?这不,我们全都跟着她呢吗。丢不了她,放心了。”
肖红玉其实这时候,很想将她的小脸脸,从陈默天的胸口上拿开。
靠了,明明是他箍紧了她的腰,强迫着她靠过来的,可是让别人看见……
就好像是,她那么依恋他的怀抱,非要靠在他身上似的。
可恶!
她不要这个姿势啦!好害羞的!
还有啊,这家伙身体好壮,胸膛那么硬不说,他一旦说话,中气十足,胸腹腔共鸣震得她耳朵麻麻的。
我拿、我拿、我把头从你身上拿开去……
肖红玉咬着牙做着这件事,累得要断气了,仍旧死死贴在人家身上。
吻就被他吻吧,竟然还要被逼着上演这副小鸟依他的戏码。啊啊啊,她要疯了啊。
陈默天搂着柔软的小东西,觉得她嵌在他身体里的感觉,妙极了。
胳膊仍旧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指了指她,继续问责,“我是说,这都傍晚了,她从屋里跑出来,你就不知道让她披个披风?这晚上可是很凉,她这个身板不似你和我,万一病了怎么办?”
康仔暗里嘀咕着:病了那就治病呗,瞧您把她稀罕的吧,她是金枝玉叶吗?
“哦,知道了。去,你去给她拿件披风来!”
“少爷,披风拿来了,给您。”
一个小子走过去,递过去了一件水红色的披风。
毛茸茸的,很轻很软,抓在手里,仿佛在抓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这是女孩子喜欢的样式和材质……
陈默天接过去披风,亲自给肖红玉裹在肩膀上,然后在她脖子下面缠了个结,直到把肖红玉弄得像是个布娃娃,他才罢休。
“我说了我不冷,没必要裹这个东西。”
肖红玉终于脱离了他的桎梏,往后退了两步,摸着脖子上的披风,翻了翻白眼。
陈默天淡淡地瞅着一米外的小女孩,兀自接过去下人送过去的水,仰头喝了一杯,目光仍旧锁定着她,说:“林子里晚上风很凉,吹感冒了,我可不想晚上抱着你去看医生。乖着点啊。”
就像是在跟他闺女说话一样……
低头,他就看到了她脚上穿的毛茸茸的拖鞋,差点就笑喷了。
“你就穿这个来的?你不怕你摔个大马趴?”
“这个鞋子怎么了?很软的,很舒服的。”
肖红玉抬起脚一看,也愣了愣。
好美的鞋子现在脏乎乎的了,上面沾满了草叶,泥巴,还是很多露水。
陈默天煞有介事地掐着腰,俯身,纤长的手指戳了戳肖红玉的粉白额头,说:
“肖红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蹂躏小拖鞋,是要让拖鞋家族对你深恶痛绝的!
你瞧瞧,你瞧瞧,你把人家一双多可爱的鞋子,穿成了多么难看的样子了?
现在,我要替拖鞋家族来好好地惩罚你!
喂,丫头,你现在可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啊!什、什么惩罚啊?”肖红玉眨巴着眼睛,还有点发懵,“我、我大不了回去刷不刷它不就好了嘛,有这么严重吗?”
“拖鞋很生气,情况很严重!!”
陈默天说着,突然拦腰抱起来了肖红玉,快速地在原地转起来。
“啊啊啊啊……放下我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我头晕,头晕啊啊……”
“你干什么去?”
康仔冷冰冰的质问。
虽然很讨厌这个女孩子,很不想搭理她,可是没办法,她是少爷的女人,少爷又专门交代过,要保护好她。
肖红玉一手扶着门,一面吸吸鼻涕说,“我出去转转。”
“到哪里转?”
嗬,他还真把他当做法官了啊。
“我去……我去看看陈默天练功。”
“出门向左转,直走就到了。林子里。”
康仔坐在沙发里,翻着电视节目,淡淡地说。
肖红玉吐吐舌头,“哦,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然后就跑出了门。
等到肖红玉走了半分钟,康仔那才叹息着,站起来,“真是的,走,咱们跟过去,这丫头就是不省心。跟着她!真要丢了她,少爷准剥了我们的皮!”
他喊着几个弟兄,那几个小子也都怨声载道的。
“康哥啊,咱们正虎堂的几个分堂主,都跟着伺候这么个妞?”
康仔嘴角抽了抽,“行了啊,你们比我强多了,总不至于像我,还要给她那个丫头送水当丫鬟使强多了吧。”
肖红玉踩着她那双毛茸茸的家居鞋,走在青草地上,在林子里穿梭着。
空气真不错啊,也很清凉,也很静谧。
有钱人就可以这样,圈地,将自己的住处弄得像是皇宫一样。
就比如这个陈默天吧,在国内已经那么牛叉了,到了国外,依旧可以如此大牌。
金钱的力量啊……
而康仔带着几个小子,就那样,远远跟随着肖红玉,他嘴巴里嚼着小草,手里摆弄着枪。
肖红玉呼哧呼哧小喘着,蹦蹦跳跳地走在林子里。
终于,她看到了前面一个上下翻飞着的白色的身影。
像是在空中飞旋的蝴蝶,又像是一条飞舞的白链。
(⊙_⊙)肖红玉再走近一些,直接看得目瞪口呆了。
太震撼了啊!
这简直是古装武打片里才有的武功招式啊!
飞上去……飞下来……蹬着树干……翻到高处……
手里的长剑,仿佛一个小玩具,在他身后刷刷地响着,舞动着……
靠了……陈坏熊的武功……是不是太神话了?
她看得都可以看得眼花缭乱了……
肖红玉小爪子捂着嘴,大张着嘴巴,大张着眼睛,直接傻掉了。
嗖!
陈默天一个漂亮的翻越,一手持剑,剑尖插入泥土里,单膝跪地,收了武功招式。
呼呼呼……肖红玉听到了陈默天急促的喘息声。
她当然还是大气不敢出,仍旧傻在那里。
刀剑无眼啊……这一点她可是懂滴。
陈默天缓缓站起身子,将长剑从土里拔出来,然后向旁边的一棵树“刷!”地丢了过去。
“啊……”肖红玉吓得尖叫一声,两手捂住耳朵。
妈呀,那剑,可是擦着她耳边飞过去的啊!
锃!!!
长剑插入了树身里,兀自发出金属的回声阵阵。
“丫头,谁让你来的?”陈默天懒散的步子走向肖红玉。
目光邪邪地,坏坏的,脸上还透着一层细汗,整个人都像是性感透顶的魔王。
肖红玉马上反应了过来,咧着红嘴,两只爪子“呱唧呱唧”使劲鼓着掌。
“厉害!真厉害!陈总,你这武功,一定打成龙,打甄子丹轻松松吧。”
肖红玉竭力巴结着陈默天,小嘴却暗暗在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