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话底下人还没人跟她汇报过,杜君浅笑颔首,示意其继续。
“库房里有不少积攒的兔皮、羊皮、牛皮,在下查看了一下,削治手法粗糙无比,着实废了不少好皮子。在下虽进农场时间较短,但进了这个门,就要为农场着想尽心,故而提醒一下东家。”
听闻,杜君露出蜜汁尴尬,她也想把那些皮子弄好些,奈何真没人会,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接着听下去。
看到杜君并没有反驳或问询的架势,杨项变得不确定起来,斟酌了一会又说道:“东家大才,寻到这个季节还能孵化鸡仔的方法,并且把养鸡场细分仔鸡、稚鸡和蛋鸡、肉鸡四种不同类型分别饲养,省时省料,让老夫大开眼界,但说到鸡料,老夫认为无需时刻用碎米喂养”,说到这里又抬头看了看杜君,言语中更加谨慎小心。
“鸡鸭兔牛羊本就是天生天养的,只是后来一时吃不了,又能拿出来换钱,老祖宗们才把它们养在圈里,但东家一直用陈年碎米,即便碎米价格低廉,一年加起来也是要不少银子,况且还是农户辛苦耕种出来的……”
“杨先生,打断一下”,杜君蹙起了眉头,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了杨项的喋喋不休,“杜某人的性格比较直白,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喜绕圈子,直说便是。有什么问题?错在哪里?有什么解决办法?就这三点,请继续。”
杨项楞了一下,终其一生也没见到杜君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上级,什么叫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当他喜欢绕来绕去的么?
还不是……不是……习惯了么!
瞬间赶脚好委屈有木有!
杨项瞬间鼻翼倏地扩张了几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抿了抿嘴唇,压下心中的不满,简短道:“这个季节野外虫子多,我觉得可以把鸡放出来养,省粮也省钱。”
没想到杜君听到此话倒是起了兴趣,垂下眼睑想了片刻,“这个,我会考虑一下,接着说还有什么问题?”
我靠!还来?
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那来的那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