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一郎闻言,哈哈大笑道:“陆馆长,我记得在文博界,似乎有一种职业叫做古玩修复师,据传,最顶尖的古玩修复师甚至能够将破损的古玩修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你们此次展览的《洛神赋图》不会是修复的吧?”
“修复?怎么可能?或许服部团长不了解,想要修复一件普通的古画,都需要耗费数月之功,更别说像《洛神赋图》这种传世名画了。我可以这么说,如果《洛神赋图》真的损坏了,那想要修复,其工作量之大,绝对难以想象,没有半年到十个月的时间,绝对无法修复完成,《洛神赋图》自然也无法拿来展览,所以服部团长你想多了。”陆馆长很是耐心的江街道。
说完这话之后,陆馆长心中又增加了一句:普通的修复师自然需要那么长时间,但是如果拥有一位画坛宗师的话,却能够将数月之功缩减到二十四个小时以内,这就是宗师的可怕之处。
看着陆馆长脸上淡然的表情,服部一郎心中暗道一声老狐狸。
不过他还是说道:“不对呀,如果真如您所说,那副画没有一点问题,那为什么我听过前段时间你们故宫请来了不少修复专家和国画专家,据说他们现在还没有离开故宫,难道你们请他们来不是来修复《洛神赋图》的?”
见服部一郎如此不依不饶,陆馆长冷笑道:“我们故宫博物院是华夏最大的古代文化艺术博物馆,是华夏的古代文化交流中心,在这里出现一些修复专家和国画,这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我倒是奇怪了,服部团长说的那些事情我这个故宫博物院的副馆长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服部团长,有些时候听到的消息未必就是准的。”
听到陆馆长话语中的讽刺,服部一郎也不生气,他耸了耸肩膀,道:“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吧,希望陆馆长不要介意,毕竟《洛神赋图》乃是传世名画,任何一点的破损都是全世界人民的损失,我有些关心过头了。”
陆馆长淡淡的说道:“可以理解。”
就在两人交锋的时候,周围的人群也慢慢的围拢了过来。
毕竟他们说话声都不算小,在这种环境下,很轻松的就被周围的游客们听到。
在了解到说话的两人是什么身份后,这些游客顿时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