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熟悉的颠倒,本应是从轻度睡眠步入重度睡眠的间隙,我伸出手抓住朦胧深处的把手,打开那道封绝的暗门,走进空空如也的里之间。
“奥涅,我知道你在,给我出来!”
果不其然,那个混蛋又在故意装出一副人去楼空的样子。
房间的角落处应声泛起点点涟漪,空无一物的空间逐渐扭曲、撕裂。伴随着如玻璃碎裂般的迸开,一位少年显出了他的身影。
一身华丽的礼服下散出不详的气息,远看倒也有几分贵族少爷的感觉。
他打了打呵欠,松散但不失优雅地捋了捋耳侧的银发:
“哎呀哎呀,说了几次要叫本大爷全名的,你这没礼貌的样子还是没变啊。”
这样看来他可不是个配对我说教的家伙呢。
“怎么,老子还没去找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突然就换了餐区,老子还以为是食物的味道变了呢。“
”你难不成又擅自去...”
不等我质问,奥涅马上摆摆手:
“没有没有,当然不是我主动的,毕竟契约在那,我要是违约了你能察觉不到吗?只是一只兔子残梦的碎片罢了。反过来,你不解释解释清楚这次的行动,先不说我,侵入别人的领地就不怕被人家咬一手吗?”他少有的露出认真的表情,但利害相加的温和逼迫法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松懈,无时不刻想把我吞噬殆尽。果然是不能有任何松懈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