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终结的眼神。
看过一次的失败剧本我又怎么会让他再次上演!
我看也不看陈瑞泽扑来的魔爪,
一旁本已漠不关心的毋桦此刻却出乎他意料的,仿佛是看准了时机一般,将装在麻袋中的躯体用力一抛,
愿本应是同样昏迷的少女,现在却是他最重要的东西陈瑞泽曾经的躯体
不等他躲闪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那本就腐烂微缩的尸首在他滔滔魔焰的灵体下也瞬间化作了乌有。
“你啊,也太不相信男人间的友情了吧?没了本来的躯体而且已经使用过一回我的了,你已经走无可走了!”我发自真心的,从丹田涌起一股冲劲对他大吼。
走投无路的陈瑞泽看来还是不甘心就此罢休,他转身想要占领这里唯一一具还能使用的躯体,但就算毋桦答应,你觉得,他的梦灵,就会答应了吗?
“索斯,你...你竟然?”不敢相信的陈瑞泽瞪大了浑浊不堪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位将他一刀两断的少女。
“瑞泽,早就该结束了,是我纵容你走上了这条不归路,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亲手终结这一切了。”少女说罢一把抱住了陈瑞泽消逝的灵体:“不要怕,不要怕,索斯和你在一起,索斯,会和你一起走的...”
不等陈瑞泽再说什么,少女吻上了他的唇,在两人相拥相吻的灵体随光点化作泡影,这里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注视着眼前这奇异但又不容置疑的场景,我只知道,这场仗,赢得太难了。
“别看了,你还有该做的事吧?珂洁,在等你啊。”毋桦少有地体贴起了我。
我会以爽朗的一笑,对身旁观影愉快的奥涅说:“看见没,学学,这才是好兄弟该有的样子嗷。”
奥涅看来并不像开玩笑一样的说道:“那你不如先变成灵体咱们再谈谈这个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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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择是谁担任帮助炳兴打到陈的分身时,炳兴他竟然一口决定让毋桦帮他的忙。
即便是在梦中,也不得不说在经历背叛后还能原谅昔日旧友的这份豁达,正是他本人所独有的啊。
比起说是故事,这更像是惆怅的酸臭怀念,亏我还期望能听到怎样一个罗曼蒂克风格或是你的名字那样的故事。
我拍拍有些发酸的肩膀,打断了陷入回忆的老人:“打住吧,我对你那又臭又长的过去没有兴趣。你要是能讲讲索斯最终选择的为什么是他不是你的话或许还能有点意思。”
“对落败者你还真是坏心肠啊,真要感兴趣的话你怎么不去问问楼下的她本人呢,或者凭你那聪明的脑袋或许已经猜出来了吧?”老人一转脸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顽劣但又阳光的样子。
“是对自己选择结果的偏执,没错吧,你这个离经叛道的假身?”我毫不客气地一针见血指出他心中最薄弱的一侧。
他微微侧了侧头:“啊啊,女孩子嘛,任性了才显得可爱。作为好久不见的师徒重逢和不给我一点情面的回礼,我就告诉你吧,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他那儿一丝不少地留着呢。“
听到这我不禁有些动气地回以嗤之以鼻地一笑:“想唬弄现在的我还是儿戏了点吧?你觉得,在擒住真正的陈瑞泽后我会放过这个打击报复的机会吗?”
“真正的?...我懂了...我懂了,看来你还是以前的烂样子,丝毫长进没有啊
我,有说过,名叫陈瑞泽的只有我和他吗?”老人听罢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宛若恶魔一般的低语。
像是被一记迎面的重拳正中胸口一般无二,也许头脑已经明白了,身体却拒绝去接受这样冲击性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