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大多数普通人对于梦约者和梦灵存在的
“喂,叶辰你小子也太重色轻友了吧,答应要帮你哥们我分析分析的,怎么昨晚就放了鸽子啦?”早课刚一结束,隔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就向我搭起了话。
虽然我认出了这是昨天那个自夸悲催经历,来博共鸣的倒霉蛋,但和你搞好关系、帮你解惑的事好像怎么想都只是你自己强加的戏吧?
看破不说破当然也是语言的艺术。我故作尴尬地干笑了一下:“那可能是我太忙了,忘了和桦兄的约定了。刚来本镇毕竟还是有点私事烦身,还望多包容一二啊?“
”哎,和妞在一块就算了,在兄弟跟前就别那么阴阳怪气了,都是男人,懂“这个叫作毋桦的家伙还是老样子,对我挤眉弄眼的表情和这过于接地气的粗俗话语还真是配得上他这”不错“的名字啊。
”对了对了,“毋桦拍了拍我的肩,向四周望望,确认没人注意后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我正好有事路过老街那边,就看见李盼蕊李同学从一间屋子里跑了出来。我和她不怎么熟,但也看得出来她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啊。”
“那有怎么样呢?关我什么事?”我明知故问地听他接下来的话。
“好巧不巧今天早上我又是正好睡过了头,从昨晚那里经过的时候看见一个人,也就是叶辰老弟你,从同一间房里跑出来了!“
左一个正好右一个正好,还真是巧到我差点就憋不住了。
我故作被人发现的狼狈样急忙应着:“这都被你发现了啊,还真是瞒不过桦兄。就是小事而已,女孩子家情绪大,都懂,都懂。”
毋桦眯了眯眼,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看我,同样的神情,除了在奥涅的脸上看到过以外,我也是许久没看到这样充满阴霾和不轨的眼神了。
他扶了扶眼镜,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继续一副嘻嘻哈哈的恶心样子了:
“别忘了,炳兴,我一直都看着你的。“
看来我们的毋桦同学得换一副新眼镜了,毕竟连梦灵的伪装都能看穿的可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散光镜吧。
可恶的家伙,还真是老样子,一点旧情都不念,你心里想的什么透过那白痴眼镜早就一览无遗了,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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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久了也才发现,正午时分的天台的确是个适合我们这类人的地方,各种意义上。
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焦躁的气氛,有的是初春回暖的温度,有的是徐徐吹来的轻风,
和青春现在时的少女。
啊,看到就让人压力激增的梦灵划掉。
“来这么晚啊,再迟点可能就要睡过去了。”我朝着比约定晚了整整16分40秒的一人一灵发着牢骚。
“可是小子你不是常说主角就是要晚个1000秒登场才有意思嘛?“
”我睡过头了,对不起。“少女竟低下头诚恳地道了歉。
“但是还是要怪这个梦灵他根本就不叫我!以前的话才不会这样!”刚想夸夸她还是有点礼貌结果还是把锅往外甩啊。
“我把你的,小妮子你别不识好歹啊,要不是小子的命令,我才懒得管你呢!”这边看来也是不想示弱的意思。
我揉揉眉头,拍拍手示意这两个活宝安静。
“今天叫你来,一是为昨天未经过你的同意擅自行动道个歉,二来更是要给你讲清楚你这边需要要配合我方的内容。没有问题吧?”我认真地直视少女水汪汪的眼睛。
少女叹了叹气,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拿出两张契约书,一张是有些发黄的羊皮纸,另一张是我昨晚才打印好的新约。
“那么,我方需要做的是将委托人您的梦境进行维护和必要的修复,意即是在上一份契约的基础上不加更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