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打算怎么要价呢.......”他装模做样地开口,话音未落便一拳向唐让击去,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人呢?
“对付这种笨重的改造人,.”侦探平淡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最好的方式是让他失去平衡......”
他轻轻往后一闪,右脚发力,踢在了银装战车的脚跟处。后者偷袭的重拳反而害了自己,拳势带着全身,不由自主地往地上摔去。
“之后瞄准他的要害出手,一定要快!准!狠!”
手杖像蜻蜓点水般点向太阳穴和脖颈,再然后,一记双手紧握的杖击重重地打在了腰椎上。
银装战车狼狈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痛呼出声,侦探魔鬼般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处悠悠响起:
“最重要的是,在敌人处于下风的时候,不要给他机会。”
手杖被舞出了幻影,无情地点向地面哀嚎的战车。战车试图举起双手抵抗,却发现怎么样也护不住身子。他忍不住闭上了眼,边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打击,边涕泪横流地求饶道:
“我投降了......投降了!”
手杖停止,银装战车饱含希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脚底在他眼前越放越大。
“最后,在敌人投降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一记势大力沉的重踢结束了侦探的解说。银装战车口吐白沫,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好了,现在你的仇报完了。”唐让抬起头,发现刚才扇巴掌的酒保已经躲到了办公桌后,正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什么魔鬼......”侦探小声嘟囔了一句,扭过头向门外走去。脸上放着星星眼的格雷尔紧随其后,二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
两人渐行渐远,饱受欺凌的酒保在办公桌后小心地直起身,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尖刀,怨毒地看向地上昏迷的银装战车。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在墙上映出了个可怖的影子。
“......”
鲜血四溅,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办公室内响起:
“快来人啊,战车大人被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