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念着这位女施主是师父的贵客,他不好多言。
可如今本该是摇曳生姿的娇花,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容颜。
这句迂回的话,言外之意就是:请施主不要再扯花瓣了。
翁诗诗不傻,她自然也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连个小和尚也要欺负她!
她心中郁结,但不敢发脾气,只要将手上的花瓣用力扔在地上,转身坐在一个小石墩上面,双手环胸,背对着他。
见此,小僧尼无奈摇摇头,继续手头上锄草的活计。
这位女施主的脾气可真大,比外面炎热的天气还要让人不舒服。
在他们谈话结束之后,邢锴就提着两桶满满的水回来,没有溅出一点,来回路程只是用了三四分钟。
他将水倒入一个小小的水缸里,有继续去提。
外面瞧不见里面,可再屋子里面的两人,可以将外面的动静瞧得一清二楚。
无念大师笑道:“传闻相由心生也有所出入,这位邢施主倒是一个难得有耐心的人。”
邢锴的外表看着比较成熟稳重,不苟言笑,但做事情却格外有耐心。
顾鹤之倒也谦虚:“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学的东西也很多。”
邢锴确实可以培养。
等加以时日,他也能独当一面。
无念大师转头看向他,玩笑道:“顾施主对部下寄于重望,也很严厉。”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的很想劝顾施主皈依佛门。
听大师兄说在佛门上有很大天赋,刚刚探讨了几句,果真如此。
顾鹤之倒了杯茶水,推到无念大师面前,“能者多劳。”
无念大师端起茶水饮了一口,爽朗笑道:“顾施主当真不愿意皈依佛门吗,我观你与我佛有缘分。”
从面相上看,确实如同一团薄雾,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真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