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杉的话,温晗自然是深信不疑。
既然说了不介意继续用,那一定是有着很大的问题。
即使姜杉不说,半年多没有做出哪怕是一丝成绩的人,温晗也没有继续用的想法。
姜杉也没有让赵经理和温晗通电话,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她是这里的老板,需要任何人帮她解释么?
根本就不需要。
之所以赵经理到现在都没有被燕南仁丢出去,就是因为姜杉想要看看,他到底叫过来的是什么人。
同温晗通完电话以后,姜杉询问袁以蓝,“有没有人逼迫或者是胁迫,反正是任何非自愿情况下,去做你们不想做的事儿?”
姜杉没有明说什么陪酒啊之类的话,但她想袁以蓝应该是能明白她到底是在问什么吧。
袁以蓝摇头,“就我所知是没有。
在这一点儿上,赵经理有心没胆!
公司签约合同里有着这方面的规定,另外有不少成员,才十五六岁……”
姜杉点点头。
若是如此的话,那还算是幸运。
姜杉又问:“那赵经理在什么时候会叫来那些人?”
“有人想要退出的时候……”
袁以蓝给姜杉详细道:“所有练习生都是签了合同,长达十年的合同。
现在有人想要退出,赵经理会以俩种方式威胁,第一种便是他叫来的那些人。
我问过受过威胁的练习生,都是些不堪入耳的威胁,话说的很难听,什么卖到国外,卖到偏远地区,做男女那些事儿。
第二种威胁便是合约的制约了。
只要能按照合约所说,拿出五十万的违约金,便可以接触合约……”
姜杉是听明白了。
实际上重点就是在违约金上。
赵经理伙同那些社会人,就是再打违约金的注意。
本就有近一百练习生,还招手了二期生,有小二百人,看着熬不出头,便想要离开。
可能现在一个都不让离开,让这种负面情绪在练习生中不断的扩散,在过段时间,便可能以离开人都写下欠条的形势,放人离开,让离开的人一辈子都在打工还债。
有了猜想,姜杉给燕南仁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了俩句,让燕南仁负责求证了。
而姜杉,则是询问在场的练习生,有没有想要解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