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辜明白雷简的意思。
凝思片刻,随手把棋子撂进了棋篓子里,起身道:“若是这般做,父皇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到时候燕柒和姜霁是落不着好,但是背后搅局的人,也难全身而退。”
有了万寿节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再冒险。
雷简道:“若不然把消息透给瑞王?那位可是想打压燕柒想疯了。”
燕辜道:“祸水东引固然好。”
说着笑意变得讥讽:“不过,他虽然没脑子,但在燕柒的事情上也不敢妄动。”
“消息透给他,他去威逼利诱姜霁的可能性更大。”
“况且,燕柒是否具有威胁,最终还要看父皇的意思。”
圣宠,他穷其一生也得不到的幸运!
燕辜负在背后的手慢慢的捏紧,语调也低沉下来。
幽深的眼睛盯着窗下的水仙花,冷道:“所以,究其根本还是要让父皇对他失望。”
“父皇觉得他难当大任之时,就是他彻底失去威胁之日。”
雷简听燕辜这一番话,笑道:“殿下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了?”
燕辜笑了笑,没说话。
......
百香觉得很奇怪,明明燕两仪在宫外,燕辜怎么不让燕两仪请姜零染出府呢?
燕柒看百香脸上持续了两日的疑惑与欲言又止不减反增,有些怕他被话给憋死。
大发慈悲的问道:“你是想说什么吗?”
百香一看被燕柒瞧出来了,忙胡乱的揉了揉脸,揉走了一脸的情绪,挤笑道:“没有没有,属下能有什么想说的啊。”
燕柒抬眼扫他一眼,又低下头看铺子的图纸,道:“就这一次机会,说不说?”
百香踌躇片刻,道:“那还是说说吧。”
说着近前两步,低声问道:“公子怎么不去找姜姑娘了?”
燕柒没想到百香想说的是这个。
听后沉默了下来。
他何尝不想去找她呢?
可姜霁对他怀有强烈的抵触与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