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我对希克拉德点点头,“一切都按我们说好的来。”
希克拉德同样点了点头,我用力地踢开房门,无比炎热的空气顿时涌了进来。
我在这一刻在真切地看到了我透过窗子所看不见的细节,整个小镇已经变成了火焰的世界,房屋在燃烧,翻腾而起的火焰又点燃了镇子里的灯柱、植物甚至是草坪,就连我和希克拉德所在的这栋屋子也没能幸免,大风带来了旁边屋子的火焰,我们这儿的屋顶已经烧起来了。
空气中充斥着呛人的浓烟,我们视野所及的地方都是一片昏暗,好在我和希克拉德都拥有指挥流水的能力,至少不会被这股浓烟给活生生的呛死。
离开屋子之后,我和希克拉德立刻按照计划好的兵分两路,他去解救那些被关在监狱里的平民,我则去猎杀所有躲过一劫的瘟疫教徒。
即便用人间炼狱来形容现在的景象也丝毫不为过,但对这些灭绝人性的家伙来说,这毫无疑问是最好的惩罚。
我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成果,一边快步沿着鹅卵石铺就的道路前进,路边时不时会有浑身起火的邪教徒冲破房门,痛苦地嘶吼着冲出来,但他们还没能走出去几步,就再也没了声息,整个人倒在地上,他们身上仍旧在熊熊燃烧着,并很快点燃了附近的一片草地。
一队巡逻队很快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们震惊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整座小镇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认出了那个队长,他就是那天第一个赶来的那名巡逻队队长,他显然也发现了我,领着他的人快步走到了我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好看看我的脸,”我走到他面前,慢慢拔出腰间的两把匕首,“认出我是谁了吗?”
我在出来之前就已经擦掉了脸上的伪装,那个小队长凑着火把靠到我面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之后,面容突然被恐惧和震惊所覆盖。
“你是…你是…”
他的嘴皮因为过度恐惧而不停地打着颤,我冷笑一声,一边把匕首捅进他的心窝,一边说:“就是我,萨伦诺维斯。”
他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我慢慢地把匕首拔出来,然后把他一脚踢翻在地。
不远处的瘟疫之源教徒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纷纷拔出武器朝我靠了过来。
“来吧,你们这群渣滓!”我把匕首插回腰间,拔出了背上的断钢,“你们的罪恶将被烈焰净化!”
这些瘟疫之源教徒手持散发着绿光的长剑围了上来,他们神色狰狞,用极为不善的目光看着我。
“auir!”
我低喝一声,手指轻轻一划,一面燃烧着的能量护盾就在左手手背上成型。
我单手持着断钢,用火焰护盾护住自己的大半个身子,主动杀向了其中一名邪教徒。
被我盯上的邪教徒又惊又怒,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他作为目标。
他只来得及勉强举起手中的长剑,我就用力地挥下了断钢。
断钢在接触到这柄瘟疫长剑的瞬间,剑身上突然大放光芒,看起来就算没有了湖中仙女的庇护,这把剑还是一样的憎恶邪恶之物。
那些散发着之气的绿光如同见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很快就被断钢散发出来的圣光给净化的一干二净,失去了瘟疫的长剑也不过是一把凡铁铸成的武器,轻而易举地被断钢砍成了两截。
“不!怎么可能!那可是无上神主的荣光!”
他看着剑身上的绿光被灼烧的一干二净,绝望地大吼起来,我皱了皱眉头,用力地往下压了压断钢。
剑身入肉的声音传来,断钢轻而易举地切入了他脑袋里,这个信徒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没有了声息。
我拔出断钢,用盾牌挡住从侧面挥来的一剑,随后反手用断钢刺穿了他的腹部。
剑尖轻松地刺穿了他身上的护甲,从他的背部刺出,这教徒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不甘心地缓缓倒了下去。
“一群废物,”我冷笑了一声,又画出一道新符文,两道火焰箭在我的指挥下射向两名还活着的信徒,只用了一个瞬间就把他们的脑袋整个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