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这是绝对没有的事。福晋怎么可以让这个卑贱的丫鬟这么污蔑我。”
玉即墨捏碎手中的杯子,眼神中带着杀意,“陈孤柔你说你是记忆力不好使,我想府里的板子会让你想起些什么。”
陈孤柔不免有些慌乱,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龙风衍能不能出现救她。
“福晋还想屈打成招吗?”
焦兰梦姗姗来迟,不要怀疑她不是过来找麻烦,她是过来看热闹的。
这几个月以来,陈孤柔一直想方设法的找她麻烦,说什么她破坏了她们之间的团结。
焦兰梦真的有些怀疑陈孤柔是不是脑子有病,这又不是什么比赛需要队友,他们可都是服侍龙风衍的人,换句话说她们可是情敌,哪来的交情。
如今有热闹看,她岂能错过。
“想来陈庶福晋似乎忘了,两个月前庶福晋说有个远房亲戚投奔你。
福晋问你他想做什么,你说你那个远方亲戚想做采买。
采买可是重中之重,福晋不同意,你就将这件事闹到了殿下那里。”
焦兰梦这么一说,陈孤柔忽然想起来,那个负责才买的人确实是她的人,忽然间有种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再一看玉即墨的脸色,果然十分难看。陈孤柔直接跪下,“福晋,妾身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妾身离家多年,真的不清楚,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陈孤柔竭力的撇清关系,想要叫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用之则拉拢,弃之则如履。这样的手段让人心寒,很多人都很鄙视她这种行为。
不过在场的也只有几个人而已,她们还不想把事情做绝,更何况人人都有眼睛,分的清事实真相。
“这件事的主导人物就是采买之人,可毕竟这采买之人没有签卖身契,就将其赶出府去,没收其财产。
至于陈孤柔,你虽是此次的受害者,可这件事也因你而起,你便罚俸两个月吧!”
陈孤柔等啊等都没有等到慕容音婉的处罚,她心里很不服气。
“福晋,虽说此次事件因我而起,可能都侧福晋就没有错吗?如果福晋只是处罚我,那我不服。”
慕容音婉心里也十分忐忑,不知道玉即墨会不会惩罚她,或者又是如何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