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雪仗之后，姜晏之坐在地上堆起了雪人。

他用檀紫服的衣角兜来了一堆雪，又用风掌搓出来一个大圆球当雪人的身体。

安零也搓了一个小一点儿的雪球做成了雪人的脑袋。

“小零。如果你找到了混沌之书，会怎么做？”姜晏之捏出了雪人的手臂。

“那还不简单，交给微明校长呗。”

她想了一想，又道：“要不然交给神部，让神部来处理这件事。”

姜晏之笑得很温和，他伸手拂去落在安零头上的雪花，说道：“听说，混沌之书可以实现愿望，只要是拥有就逃不出它的操控。”

“可是什么人会没有呢。人不就是因为而存在的么。”

阿月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那些无欲无求的人，即便是苦行僧，也会有想要达成的心愿。而且不同于普通人的贪嗔痴怨，他们想要与神对话，那么他们的愿望反而比普通人会更加强烈。

能够打败的唯有意志，阿月是这么说的。

姜晏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雪已经停了，月亮升到了头顶，树枝上堆积的白雪在月光下发出了晶莹剔透光泽。

雪人也完成地差不多了。

安零将手放在嘴边一边哈气一边道：“这个雪人还差个鼻子呀！”她左右看看，心想要是有个红鼻子就更好了。“我明天去找食堂的大师傅要一根胡萝卜。”

“瞧我的。”姜晏之在地上找到一根半长的松枝，念动口诀，只见那节枯枝渐渐变红，最后变成了一根胡萝卜。

“这是变形术！”

“对啊，三年生的选修。”

姜晏之将变出来的胡萝卜给雪人装上，这样一来雪人就完美了。

天色已晚，姜晏之送安零回到了为学楼，又转身向雷山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