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把商裕身上的伤口包扎好,见他依旧在微微发抖,燕回便知道有多疼了。
“你既然是皇上,不应该从小养尊处优,为何你又会武功,又不知珍惜自己?”燕回还未曾深度询问过关于商裕的事情,此时总算包扎完伤口,燕回累的满头大汗,干脆坐在床边看着商裕问道。
“朕并非养在宫中,至于武功本来便是为了防身的。”
“这倒是奇了。”燕回看出商裕不愿多提起自己的过去,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回忆,便没有勉强商裕多说,“等一下药便要煎好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喝下去。”
“朕不喝。”
“商裕,你是希望本姑娘嘴对嘴的喂你么,若是如此我可就要对不起娇娥了。”
一边的常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商裕的脸色果然也十分精彩,燕回哼道,“不要忘了本姑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要太过分。”
“你…”商裕有些无奈,现在的燕回和最开始他认识的程娇娥有些相似,但又很不相同,一开始他便觉得
程娇娥心事重重,但却不知程娇娥到底因为什么心事重重,似乎是天生便没有那么多的高兴心思一般,总是让人觉得她心思幽怨。
“怎么了?”燕回却根本不管商裕的话,“本姑娘是医者,医者让你喝药你便要喝药,这有什么问题么?”
“罢了。”商裕懒得和她多言,想到刚才的那个吻商裕还觉得古怪,也不知道燕回到底在想什么,居然真的愿意跟自己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在宫中纠缠。
“商裕,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你和娇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你们出去到底遇见了什么?”
“也没遇见什么。”燕回一勾唇,“寻找薛神医其实不难,难的就是在文城遇见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案子。”
商裕根本不知道几人出去都遭遇了什么,没想到居然还遇见了案子,燕回显然也不避讳,直接把那几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商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