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再次传来乞求般的声音。
黄德文如鲠在喉。
天气阴凉。
自己孙女不适合见风。
“我可以帮忙的。”
李康多少能看出一些端倪。
里面的应该是一位不能下床的病人。
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
“她身子骨弱,还是不要见风的好一些。”
黄德文略显疲惫。
刘增富闻言给自己儿子打了个眼色。
刘善平快步走了出去,随后拿进了一堆营养品。
“黄叔,这是给黄静的营养品,一些是美国进口的神经营养药,据说有些全身瘫痪的人喝了之后,可以下地走路,剩下的一些就是补充肌肉营养的药,不至于让肌肉快速枯萎。”
刘增富接过营养品,笑眯眯的介绍着。
自己刘家和黄家也算是世交,黄德文家里的事情他知根知底。
对方喜欢酒水,却不至于为了酒水违反原则。
唯有她那个孙女,几乎是黄德文的心头肉。
黄德文八十多的岁数,早就四代同堂。
儿女足有七八个,孙子辈更是数不胜数,多达二十几人。
不过天下爹娘向小儿。
他最疼也是小儿子。
可惜,8年前一场因他而起的车祸,夺走了自己儿子儿媳妇的性命。
而儿子唯一的女儿,他的孙女也在那场车祸里变得不能行动。
所以黄德文对此愧疚万分甚至一度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虽然是后辈儿女劝阻,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只是转变成了对孙女近乎赎罪的疼爱。
”麻烦你了,这些年一直是你帮我们家小静张罗病
情。”
黄德文语气柔和的说。
虽然他知道刘增福是抱有目的的讨好他。
不过人家也实实在在的付出了不少。
尤其是为他这个苦命的孙女,到处联系神经外科,和神经科的专家。
甚至不惜工本的请到青山县,来为她闺女做检查。
这些好他都记得。
”这些没太大用处,不过是一些维生素b合成素,还有一些补钙的产品,上面虽然写的好听,但真吃的下去,没有太大的效果,反而会给肾脏造成一定的负担,还是不吃为妙。”
李康实话实说。
很多保健品都是如此,宣传功效夸大,实际效果微乎其微。
就算有人夸赞,也是心理因素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