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要把你名下的财产全部变现,拿去支持这个没有用的‘天痿’!”
父亲严青泉严厉地道:
“是啊,冰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你跟这个凡家少爷不是从来没有感情的吗?
“难不成,你跟他已经发生过…发生过那种…事了?”
严然冰的俏脸顿时一红。
叔叔严青水赶紧阻止严青泉道:
“大哥,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女儿呢?
“我们都是从小看着冰冰长大的。她是个知书达理,懂得自爱,晓得分寸的女孩子。
“谁见了冰冰不夸她好啊?
“冰冰怎么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呢?
“再说了,就算冰冰愿意,那个‘天痿大少’有‘那方面’的功能吗?”
坐在堂上的严嵩钧听了严青水的话,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他放慢了语速,尽量温和地问严然冰道:
“然冰,你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听了谁的挑唆啊?
“我知道你做事一向谨慎,不是那种‘说风就是雨’的野丫头。
“而且,这毕竟牵涉到5000多万的资产呢。
“你能提出这种想法,肯定不是一时冲动,对不对?
“告诉爷爷,到底是谁挑唆你这么做的?
“是不是凡天那个臭小子?
“你可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咱们严家的大仇人啊!
“就算你婶婶翔丽的脸,不是他弄伤的,怪不到他头上。
“可你亲弟弟然江,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凡天这臭小子把你弟弟打成那样,你居然还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在他身上。
“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啊?”
严然冰坐在那儿,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严家的“众矢之的”。
但她什么都不怕。
她用柔和的美眸,看着怀里的“波斯雪狐猫”。
每当看到这只猫,她就会想起“云之蓝夜总会”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