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新生运动医学康复中心非常热闹,医院以及研究所的骨干全都集中到了这里。
手术由张阮清、安德烈以及高凯三个人来完成,而剩下的人都在手术室旁边的办公室通过几台高清摄像机随时关注手术的进程。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学习过程。
而今后这样的手术会非常多,张阮清也不可能事必躬亲。
张阮清非常熟练的给潘高树进行了麻醉,紧接着他又取了几根银针,插在了潘高树的左胳膊上,这下子连他胳膊上面的植物神经也被暂时切断了。
看着医疗器械上的数据,张阮清知道这个家伙已经彻底被麻醉了,然后宣布开始。
接下来的一幕有些血腥,安德烈用手术刀划开了断肢部位的皮肤,露出了里面的骨头。
紧接着他用截肢用的小电锯,锯掉了断肢骨骼
的一端。这血腥的一幕让观摩手术的人看的浑身拔凉拔凉的。
不过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些外科水平高超的人一眼就看出安德烈的不凡。他手持小型圆锯下手非常平稳,而且一刀就到位了,避免多次操作来给患者带来二次伤害。
很快,患者伤口的创面就被清理了出来。
这时候,张阮清拿来一个长钉一样的装置,顺着患者的骨骼中间骨髓的位置插了进去,一直向里面插了有两厘米左右。
紧接着他又拿来一个护套一样的东西,套在了断骨的外侧。
这个护套是起强化固定作用,当患者的骨骼和肢体生长的差不多之后这个零件就会成为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比原先骨骼强度还大。
剩下的就是最高难度的操作,接驳神经了。张阮清非常小心的把特殊材料制成的电气元件跟他胳膊上的神经一一连接。
这一系列操作完成之后,张阮清小心翼翼的把神经接驳装置套在刚才插进的那个长钉上面,然后又固定到骨骼的护套上。
这一过程说起来容易,可一直经过了五个多小时,这才基本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