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我来帮你抽,”赵春生心里说,这可是赌命,抽得差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用,”半老徐娘说,“我相信你的运气。想当初,我认识我们家老徐是在赌命牌局上,后来他也死在这种牌局上。”
赵春生的脊背,不由得导过一阵凉意。他又想到了钱,如果把钱退还给他们,不可能了,他们就是要在凌晨时分来把刺激的!
来唤醒他们日渐麻木的神经。
赵春生不再迟疑,伸手就取了最近的一枚,递给半老徐娘。后者反倒是迟疑了,但马上赵春生知道这根本不是迟疑:“小伙子,你这是给我的,还是留给自己的?”
这一问,赵春生猛然想到了很多。不过,最后他打定了主意:“阿姨,是给你的。”
半老徐娘接过来一看,大声地报道:“四。”
接着,另外的三个人也都有了各自的序号。赵春生的是二,兔唇的是三,最后一个冥夜的,当然就是一了。
“好了,成了,”冥夜激动地叫道,“他娘的,都好久没玩过这个了。今天晚上,就让咱们一决雌雄吧。”
说着,他取过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右边太阳穴就是一枪!
开枪的声音有两种:pia,或者啪。前者意味着空包弹,后者意味着实心弹。冥夜开枪时,根本没有迟疑,他也害怕迟疑会让自己变得畏畏缩缩像个太监。
开过枪后,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从鬼门关口返回了。他瞪大了眼睛,使劲地盯着枪管看。
“不要看了,”兔唇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冥夜,轮到人家小叶了,你快把枪支交出来吧。”
赵春生接过了手枪,闭上了眼睛。几个对手异口同
声地说:“他这是第一次,不过还好。”
赵春生扣动了扳机,也是pia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