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味我是知道的,我在你那一份上,多放一些个孜然。”
“小肉儿,”高祥立即怒气冲冲起来,“我告诉你,从今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之前的种种,提都不要再提了呢。”
“除非那个了…”小肉儿步步紧逼过来,“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的甜腻,让高祥一阵厌烦。
“除非哪个了?”高祥的大眼睛,几乎都要冒出火来,“我告诉你,你小妮子可不要得寸进尺哦?”
“除非那个,那个,你不明白么?”小肉儿一阵子眨眼睛。她凹陷的眼睛,在高鼻子的映衬下,十分的清秀可人。
“不明白,”高祥说着,就走了出去,“我早就告诉你了。出了冥夜那里,咱们就形同陌路!”
一大堆的士卒,都拥挤在慕容于震家的客厅里。慕容于震特地解禁,允许大家划拳做游戏。
不大一会儿,吵吵闹闹声,划拳猜枚声,大声叫喊声都传了出来。
当天晚上,慕容于震喝了个酩酊大醉。小肉儿也终
于如愿以偿,躺到了高祥长官的怀抱里。
天亮之后,高祥长官发现了异样。他跳起来的同时,就在找佩枪。小肉儿嘿嘿一笑:“高长官,不要瞎忙了。你的两支枪,都在这里呢。”
高祥抬头一看,小肉儿的手里,正拎着一支九五式在那里转花花。他大吃一惊,再仔细看时,上面的镌刻的隶字他还看得清清楚楚。
吾兵高祥惠存。
“拿来!”高祥想都没想,就喊了一声,“你这个贱人,把我的枪还给我。我要去战斗。”
“呵呵,”小肉肉冷冷一笑,“你这刚耕完田犍牛,现在又要战斗了?”
“是,我要战斗,”高祥根本不给小肉儿回旋的余地,“我立马就要赶到指挥部呢。”
“那也不是战斗,”小肉儿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在那里一摇膀子,说,“现在,你也不找找你的另一支枪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