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师傅们,个个都黑黢着脸。他们坐的地方,都提前装起了防脏的垫子。赵春生看了一眼,不禁叹了口气。
后面的四号和五号,却坐满了各色的学生。据说,他们是去沙漠地带进行野营了。
一群的学生,根本不知道沙漠地带的艰苦性。他们有说有笑,还在那里开着各种的玩笑。
赵春生和沈洁巡视已毕,回到座位上。沈洁说:“至少这几节车厢是安全的,咱们可以睡一觉了。”
为了这趟出行,她折腾到凌晨一点钟才上床,结果三点钟就醒了过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准备。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她已经疲惫不堪。赵春生伸过来一只胳臂,她几乎没有考虑就睡个烂死。
车子缓缓地驶出燕京的郊区。连绵起伏的群山过后,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沙漠了。
看到沙漠,赵春生有点亲切感。虽说有几次沙漠遇险的经历,他还是激动不已。
从都市出来的人,看到大自然,无论是各种各样的,都会有此感觉。赵春生清楚地记得,那次跟林老出差去海边,那里除了漫天泥巴还是泥巴,连个鱼虾和青草都没看到。
问询之后,林老才笑着说:“这里就是泥漠,荒漠的一种。”
“我还以为荒漠就一种呢,就是沙漠那种。”赵春生不好意思地说道。
“哪里,荒漠有五种呢,”林老不仅见识广博,学识也渊博得很,“第一种是沙漠。第二种是砾漠,就是戈壁滩,那里只有鹅卵石,连棵小草苗都没有。第三种是盐漠,只有盐啥也没有。第四种就是这种泥漠了,第五种是岩漠。岩石的岩,你想想就知道是啥情况了。”
“你最害怕哪一种,”听过这一番讲述,赵春生连忙问道。
“都可怕得很,”林老告诉他,“因为这五种荒漠,我都是亲身经历过的。最让我害怕的,其实还是岩漠,就是岩石的岩。”
“真正的不毛之地呀,”赵春生说道。现在,打开回忆的大门,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水了。
如果林老在,不定那个什么冥夜的身份早就摸清楚了。他有着广大的资源,是这几位长老所不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