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疏小心翼翼看了两位老人一眼:“……言先生说明天去领证。”
“领证?领啥证?”外公愤怒的脱口而出。
丫的臭小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叶清疏赶紧给自己刨了一口饭,含糊的说:“……结婚证。”
外公的筷子“刷”的就掉了:“……这,这么快?”
外婆也吃了一惊,但是瞅着外公这个模样,顿时开始嘲笑:“刚才还说除非人家把结婚证甩出来才认,怎么样?现在脸疼吗?人家言修生就是品格高尚,说到做到的当代君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样?”
外公:……
好气哟。
叶清疏低着头,使劲吃饭。
说出口就行,如果外公外婆觉得还早,那么明天就跟言先生说,外公外婆嫌太早,要等到她大学毕业后再说。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转过,外婆“蹬蹬噔”的上了楼梯,过了一会儿,将东西扔到了她的面前:“来!你的户口本!明天一早就去!”
叶清疏:……
外公一把拿过:“不行不行!我更担心了!那个人肯定有问题,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我告诉你,户口本在我这里,我不答应!”
叶清疏甚至有点感谢外公。
外公做得好,明早上有理由拒绝了。
户口本在外公那里,那就好了。
她急忙吃完饭,道:“我都听外公外婆的。”
说完留给两位老人争执,上楼去了。
洗漱,睡觉,叶清疏躺在床上,翻开笔记本。
想写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写。
她翻开手机,调出《十月》,闭上眼睛。
阿缺,我只希望,我能尽量离你远些,再远些,那样你就能一生平安了。
请一定要好好的。
她少见的睡了个懒觉,快十点了才起来,她打开手机,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言修生的,她想了想,然后打了过去。
她想给言修生说外公不大同意,认为还早。
但是刚刚打通,言修生的声音便带了一丝笑意:“才醒?”
叶清疏莫名的有点脸红:“……嗯。”
言修生道:“下来吧,我等你。”
我等你。
叶清疏的心莫名的跳了几下,她漱口洗脸,套了一件衣服便出去了。
言修生等着她。
他站在那里,穿着得体,虽然简单,但是显然经过精心挑选的,越简单反而越显出他的风容,而叶清疏低头看着自己,半旧的运动鞋,半旧的牛仔裤,半旧的毛衣,顿时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