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决定的时候都这样,以后习惯就好了。”刘季言拍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刚才梁伯群说咱们找个地方庆祝一下,我替你答应下来了。”
“行。”我应下来。
其实不想去,总觉得和梁伯群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他表面看来很好相处,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能把公司做到这么大,单靠和蔼可亲是做不到的。
这一次,我把股权抵押给了他,不知道是福是祸。
在停车场看到梁伯群和他的司机,他笑眯眯的说自己是老年人了,玩不了什么酒吧夜总会,要带我们去喝喝茶。
茶馆很有特色,我也一直在认真喝茶。刘季言在和他闲聊,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九点,梁伯群和刘季言再一次确定的资金到帐时间以后,我们准备结束这种慢吞吞的庆祝。
从茶馆出来,我坐进了刘季言临时借来的车子,重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很压抑的样子。”刘季言说。
“说不上。”我苦笑着摇头,“可能是我心理素质有问题吧,这么多突然有了,又突然没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你们是不是把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刘季言摸小猫一样轻柔的摸着我的头说:“以后做的这种决定多了就习惯了。我真没想到过,你会帮我,而且倾尽自己的所有。所以,咱们等项目重启以后,举行个订婚仪式?或者直接结婚?”
“这种时候提这个,是交换吗?”我问。
“不不,我只是觉得水到渠成了。”刘季言忙说。
我知道他的意思,心里却过不去,觉得别扭极了。
“别说这个事,你现在提,我觉得自己是用钱买来了一个男人,你也不想让我在心里给你估个价吧。”我说。
此刻,我不想多聊,全身都乏的难受。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季言忙说,“算了,这种事越抹越黑。只要你愿意,宝圣地产也是你的。”
“嗯,还是这种话听着顺心。”我勉强笑了笑。
刘季言松了一口气说:“走,送你回去休息。项目要启动,我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估计今天晚上不能回酒店了,你早点休息。”
“没事,我自己回。”我说。
他执意要送,我只得同意。
我下车以后,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走,然后自己上了楼。
我才回到房间,手机就来了一个陌生电话。看着那个我没存过的号码,我是不想接听的,但是那个手机号码的所属地,我又马上接听了。
“若珊,你回来一趟吧,你爸住院了。”
电话那头,是莫琪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一下就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