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要想些什么,一步一步,我远离的以前的自己,和以前的所有关系越走越远。这些明明是我期待的,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下午黄市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事要和我商量。我不敢耽误,吃过午饭直接赶了过去。
他让秘书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把我单独留了下来。
“这几天我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也和公安局的同志打过招呼了,这个案子一定要严办。你要是身体不适或者有其它问题,再休息一段时间。第三批的救助资金已经到位了,现在那帮孩子也算是被你带上道了,做得有鼻子有眼的,很不错。”黄宪对我说。
“我没什么事,谢谢黄市长关心。”我想了一下又说,“这一次,未成年少女怀孕的案子也可以重新审一下了。”
“嗯,是这个意思。”黄宪说。
他说完以后,把一份我们最近一期的救助报告递给了我说:“你新提出来的主意很好,但是不好实施。不是我不同意,是没办法办,这件事办不好被会骂死。我们做救助这个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我也知道不那么容易,但是我想试一试。”我对黄宪说,“而且我选好了试点,在市重点高中开第一堂课。”
黄宪摇了摇头说:“这个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我特别失望。
小梅未成年就怀孕的事对我刺激很大,我想在学校里以讲座的形象普及一下青年少性、知识。至少在可控的范围里,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是有数据依据的,做调查的是那三个实习生。小梅的事发生以后,他们三个利用周末时间下乡做调研,拿到了第一手资料。
“能不能先开一个小口子。”我还不死心。
黄宪放下手里的笔,扶了一下眼睛看着我说:“这件事真的没办法推广,再过一段时间,如果时机成熟,再议。”
我只好和他说再见。
又过了一天,刘季言又飞回了海市。他这一次一呆三天,电话都被快打爆了。我再三和他申明自己没事了,让他忙自己的,并且帮他订了回去的机票。
临行前,他像一头困兽在屋子里来回转圈,最后像是做出什么惊天决定一样突然来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嫁给我吧。”
我一怔,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求婚。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其实上一次来,我就想求婚了,但想了想觉得不合适,不想在那种时候再刺激你。现在,你也完全冷静了,我们商议一下我们两个的事,同意吗?”
“这么随便的求婚?”我微笑着问。
他那张严肃中正的脸上了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后马上霸道十足的说:“对于你,我还是有点自信的。我们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假装情侣,装了这么几年,后来如果不是苏楚天出事,咱们都结婚了。你刚从里面出来时,我也想求婚,但当是我是已婚的身份,又怕你多想,就没敢提。现在,我未婚,你未嫁,你不嫁给我,还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