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重复的话呢?”姜梨斜眼看着司机。
“这这这………”司机看了眼云蓉,然后缩着脖子说:“二小姐,您不要狡辩了,我知道您爱财,但那是老太爷的……”
“我是让你重复这句话吗?”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姜梨就突然站在了司机面前居高临下的质问他。
“妈呀!”司机吓到坐在了地上,这是鬼吗?
姜梨俯下身子,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乖儿子,不好好说话,我就让你看不到今晚午时的月亮。”
在姜梨的意识里,这种形式连威胁的边都沾不上。但是在司机的意识里,这却比威胁更可怕。
司机从地上爬起来跪下,流着鼻涕眼泪的说:“二小姐,是夫人让我做的,夫人让我把车停在下坡,然后车门锁上,剪短刹车闸………”
“好了!”姜梨连忙打断司机语无伦次的话,她目前并不需要完全揭穿这对母女。
云蓉的脸色已经成了青色,她跳出来解释道:“爸,你听我说,这人信口雌黄,你看他刚污蔑小漓,现在又来污蔑我,那钱肯定是他偷走……”
啪——
湿漉漉的纸袋甩到了云蓉脚下,破损的袋角露出一沓纸币。
“钱好好的待在车里,只不过车沉了海,司机是怕追究责任,才捏造的谎言。”姜梨笑着看向云蓉:“毕竟,我和车子一起沉到了海底,只不过我命大还能从海底爬上来。”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江老爷子很是心疼,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到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里面的蹊跷,那就真是老糊涂了。
姜梨摇头:“死不了!”
她命硬着呢!怎么可能会死的这么容易?
此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警察出示了一张命令,他说:“我对打扰您的宴会表示歉意,张某涉嫌破坏公共财产,以及谋杀未遂罪,人我就带走了。”
“罚!要重重的罚!”江老爷子气的鼻孔冒烟。
警察迅速将已经吓懵的司机拖走了,姜梨冲着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点头,算是谢谢他吧!
夏侯尊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觉得这个战场是她的,他没有权力插手,而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替她扫扫后面的事。
“这江二小姐为什么不一网打尽,说继母要害她呢?”恒一不理解,留着这对母女不是给自己增添麻烦吗?
“猫捉住老鼠,第一时间就是吃吗?”夏侯尊反问道。
这么做即给了江老爷子面子,也给了江家面子,如果当众揭开,这对江家没有一丝好处。
夏侯尊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死的太快并没有什么成就感,他的小猫,是想慢慢的玩死她们。
“老板,厅长想请设宴给您赔罪,希望你能赏个脸。”恒一默默的把话复述了一下,这些人真是见缝插针,只要逮到机会就要和老板拉近乎。
夏侯尊没有回答,他转身就离开了会场。就当恒一要惯性推掉时,夏侯尊却说了句:“时间!”
以后这样的事,恐怕以后还会有很多吧!他可以替她摆平一切,只是那小猫怕是不会领情。
经过这一场闹腾,算是彻底打破了宴会的气氛,云蓉堆着假笑,急忙转移话题活跃气氛。
“爸,让月儿给你写几个字吧!您也看看她最近有没有长进?”云蓉连忙给佣人们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