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夫人?
该不会就是她那个便宜爹的小三?连个丫鬟都是这么大的排场,果真如她想的一样,是个不好对付的。
江小漓点点头:“麻烦把这个老奶奶送回家,她走错………”她指着角落,然而那个疯奶奶已经不见了。
粉衣翻了翻白眼:“大小姐说胡话呢吧!府上从没有什么疯奶奶。”
江小漓揉揉眼,难不成真见鬼了不成?
皇甫府上没有男丁,就连也女眷不多。老大的妾室柳如苏,还有老二的正室二夫人韩怡,其余就是嫡出皇甫子汝,也就是清雅,以及柳如苏所生的皇甫雪,以及二房十岁的皇甫玲。
江小漓走进大厅时,就发现气压异常的低下,每个人都用看贼的眼神盯着她。
十岁的皇甫玲先说了话:“这就是大婶婶的女儿?怪不得去尼姑,长的清汤寡水的,皇上会喜欢她才怪。”
二夫人连忙捂住她的嘴,教训道:“圣上岂是你能评价的,还不乖乖闭嘴。”
江小漓懂了,这就是变相的过来欣赏她。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拒绝吧?
从她一进屋,一道眼神就盯着她。而看着她的人,应该就是便宜爹的妾室柳如苏了。
柳如苏长的不惊艳,但是五官和气质很耐看,属于越看越舒服的类型。
她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所以只能站在角落。反正大家也相互不搭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索性也就不倒贴了。
这一早叫她来做什么?反正不是吃早餐。但是她也没干什么,不至于和她针锋相对吧?
然而事实就是,把她叫来就是吃早餐的。
这是一场皇甫家后宅女人的早膳,组织者不知道是谁。
江小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反正位置这么多,谁知这却得罪了柳如苏。
柳如苏笑着说:“听闻玉清姐姐教女有方,不知道有没有交子汝尊老这个词。”
柳如苏的话刚说完,笑的是二夫人:“如苏怕是昏头了吧!嫡出的小姐,尊妾室的老,这传出去又得说我们家教不严,内帷不修了。”
嫡出的女儿,就是妾室也不能冒犯。
柳如苏脸上依旧挂着笑:“弟妹教训的是,如苏日后一定注意言行。”
二夫人的脸挂不住了:“柳氏,你喊谁弟妹?不要妄想着给自己抬地位,你只不过是大哥从花楼拉近府的暖床。”
韩怡虽是尚书之女,但是吵起架来,却毫无管家小姐的样子。
柳如苏被人揭了短,但依旧面不改色的说:“弟妹说的是,我也不过是成王殿下流落在民间的外女而已,只是当日暂住花楼,多亏了夫君能施以援手,不然我也无法与父亲相认。”
说到这里,韩怡就气的不能接话了。柳如苏的确是成王的女儿,因为幼时被人劫走下落不明,所以当她查明身份后,圣上还特意册封了她群主的头衔,与成王妃生的郡主地位一样。
江小漓又不是傻的,这么多位置不坐,偏要坐这个,明显就是要找她茬。
她连忙站起给柳如苏让座,只是起身时没注意,一下子打翻了粥,而粥又恰好的就落在了柳如苏的衣服上。
柳如苏的脸当场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