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漓后脊一凉,提起裙子就开溜。身后的人自然也是发现了她,他提起擀面杖就追了出来。
江小漓快速的钻了出去,但是馒头却挤碎了。她来不及遗憾,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跑。
但紧接着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警惕的喊道:“什么人?你想……”
江小漓连忙捂住他的嘴,然后按住他要拔剑的手,求饶道:“大哥,我就是偷吃被抓了,行行好,放我走行吗?”
“你是那个宫的?咱家今天非得剥了你的皮。”御厨的身影越来越近。
江小漓来不及看那侍卫的反应,连忙躲到了他的身后装影子。
“人呢?人呢?”御厨站在路口发愣,这么个大活人,一拐弯就不见了。
然后御厨看到了身旁的人,客气的笑道:“这不是霍侍卫嘛!今晚您值班啊?要不去我那里,我给您做碗宵夜吧。”
霍坤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被那双手捂住嘴的那一刻。
这是他第一次与女人接触,怎么感觉会痒痒的,那么奇怪?
身后的衣服紧了紧,霍坤回过神来,拒绝道:“不了,职责在身不方便。不过你这样跑出来,没人看守,就不怕小贼潜回去,继续偷吃?”
御厨拍了拍脑袋:“气糊涂了!最近我天天被偷,这要是上边查起来,我这脑袋也就搬家了。”说完他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客套了一下就回去了。
等人走远了,江小漓从霍坤身后冒出脑袋:“好险啊!”她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帮她。
霍坤也没想到自己会帮个小贼,可是他当时脑袋里反应不过来。
“你………”霍坤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是永巷的?”
江小漓点头:“兄台好眼力。”
“不是我好眼力。”霍坤耿直的说:“也就在永巷的宫女,最不注重形象。”
说着,他有些一言难尽的指了指她的身上。
接着月光,江小漓低下头看去,胸前的衣服上全是土不说,胸前两处还最黑。
江小漓背对过去:“那个……总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改天必有重谢。”然后她就开溜了。
霍坤伸了伸手,还来不及回答,人就不见踪影了。
从阴影走出来个小兵,他很认真的提醒说:“老大,你该不会看上人家小宫女了吧!你们私通是要杀头的。”
霍坤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见过在黑不溜秋的情景下,只见一面就互许终身的吗?”
猴子摇头:“不一定呀!那你刚才准备叫人干什么?”
霍坤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用荷叶包裹的滋粑:“都是些可怜人。”
他的鞋面上还有馒头的碎渣,她应该很饿吧!不然怎么会来偷东西?私自出永巷是要受很重的惩罚,说到底都是些可怜人。
猴子的表情更加严肃了:“老大,私通宫女是要杀头的………”
霍坤烦躁的瞪他一眼:“我在宫里快十年了,这规矩要你教?”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霍坤不自觉的摸摸嘴唇,那炙热的感觉,他到现在还觉得麻麻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