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雪眉心一皱,这女人来做什么?又来坏她的事。
“把药放下,让她………”
“进来吧!”独孤毅打断了皇甫雪的话。
当江小漓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皇甫雪穿的如此清凉,忍不住想问一句,都入冬了,难道你不冷吗?
江小漓把药端给小太监,嘱咐道:“药有些凉,喝时可以加些热水。”
“大胆!”不等她离开,皇甫雪突然呵斥。
江小漓被吓一跳:“雪贵人这是怎么了?”
皇甫雪的宫位还没她高呢!还敢对她大呼小叫的。
“这才刚封了嫔,就忘了要对陛下行礼了吗?你这是藐视陛下,藐视宫规,藐视………”
“藐视你。”江小漓掐着腰说:“陛下都没怪我,你说什么话。”她仰着头问:“陛下,您怪我吗?”
独孤毅继续低头戳着汤圆,江小漓点头:“谢陛下,臣妾懂您的意思,臣妾告退。”
小太监差点没憋住笑,这新封的汝嫔太好玩了,自导自演的,陛下也不生气。
皇甫雪气的脸绿了,但是又不能发作,只能堆起假笑说着:“皇甫子汝,你这是怪我,没有在入宫当日为你求情吗?”
江小漓脑门挂了几个问号,这脑回路真大呀!怎么都扯到那天的事去了!
“你知道的,不洁之身是杀头的大罪,你怎么能欺骗……”皇甫雪话锋一转,说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江小漓有些头疼,她有些明白在殿前说这话的意思了,这是往火坑里推她啊!
她不是处子怎么了?不洁又怎样?
江小漓刚想回话,嘭的一声,碗和勺子都被丢到了地上。
众人一愣,独孤毅的眼睛瞪着很大,眼底浮上来一抹浓厚的血红色。
“闭嘴!”独孤毅低沉,带有威仪的话让皇甫雪吓得一哆嗦。
这……眼前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江小漓突然想到夏侯辰强她的样子,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来人,把雪贵人送出去。”独孤毅像是极力压着某些情绪,咬牙说着。
皇甫雪还未回过神来,就被被人拉走了,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请了出去。
“那个……皇甫子汝……汝嫔还在里面……”皇甫雪着急的指着里面,她费了半天的劲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吗?
小太监瞥她一眼,他当然知道人在里面。
要说丞相是个人物,孙子辈却是奇葩。一个神经大条,一个无脑冲动。好歹前面那个还有些聪明,后面这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屋内。
江小漓是想逃的她知道这傻子皇帝的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所以现在她只能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动。
不一会,她感觉身边站了个人,接着就被人推到了。
“你……你想干什么………”恐惧浮上心头。